吗?
温柔的笑,苍白的笑。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境,他都会笑,没有什么比得上这一笑。
只要他一笑,萧妄顷面对刀山油锅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仿佛所有的困难都不叫困难,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到他。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那一笑繁华。
“兰泽啊,你的风寒还没好,怎么能吹风呢?”
责备而宠溺,立刻上前将窗户关上。
窗户之下,是一树梧桐,树干遒劲。
几声鸟啼,清脆慵懒。
树下是客栈的老板教着自己的儿子课业,那一幕很让人感动。
稚气未脱的孩童声音:“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树下父亲的宽厚的声音:“好,很好,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先生会教你新的内容,你要认真听先生的话知道吗?”
…………
父慈子孝,多么祥和的画面。
可是从来不属于他,也不属于他。
不属于他俩。
“冬则温,夏则凊,晨则省,昏则定。出必告,反必面,居有常,业无变……事诸父,如事父,事诸兄,如事兄!”
轻轻的吟起,那一串弟子规在他的嘴里吟诵出来仿佛都变了味。
枯燥的文字如同跳动的音符。
“那个小孩多大啊?”念兰泽问道。
“不大,七八岁左右!”
念兰泽清浅一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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