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都是拂不去的悲哀,笑得却是很真,仿佛将一湖的月捣碎揉进秋水里。
“你知道吗?这弟子规我五岁都能倒背如流,本想让我父亲高兴,可是他从来不会正眼看我一下!”
当初,四岁背完《三字经》,手捧着那本书去梁长均的面前,献宝似的让他高兴。
可是梁长均一巴掌将书挥到地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太小,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时候他的哥哥还在姨娘的怀里享受着母爱,而他的母亲一直被关在小黑屋里。
他不敢靠近。
特害怕!
五岁学完《弟子规》,梁长均只是恶狠狠地吼道“滚!”。
当时他的眼睛已经瞎了,他的父亲永远也不知道他要做到这些要比平常人努力多少次。
当初缩在角落里,非常害怕。
害怕他的父亲会不会弄瞎了他的双眼还要再割了他的舌头砍了他的四肢?
那个时候,他的世界只有黑暗。
渐渐的,他明白了——
无论怎样,他的父亲只会对他说一个字“滚!”,他的世界只有相府里面的小院。
他的父亲,从来不会对他正眼相看,只因为对他母亲的恨,对他母亲的愧疚全都抛到这个孩童身上。
本来,他不奢求这个世界给他什么,他也没有什么给这个世界。
可是,他在书中也渐渐懂得男儿志在四方,三千繁华报国难!
十二岁,终于忍受不了姨娘哥哥的虐待,逃出府。
当时遇到皇帝微服出巡,皇帝诗性大起,随意吟诵了几句诗。
可是被只有一个瞎了眼睛的白衣小孩讽刺为小儿之作。
当时,他一鸣惊人。
皇帝御赐他“七公子的”封号,这是对他不能入士的惋惜,对自己错失良才的谓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