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真不是故意的。”
“三少的性子我多少知道,明儿您来,咱们好好说。”
两人就这样约下时间,对着冀庭又贫了两句,接着离开酒吧。
冀庭藏着什么人。
这是的第一个想法,接着他的第二个想法就是他会对不起飞雪。
对男人的逢场作戏太过熟悉,就连他自己也是这样。可在他看来有了固定伴侣还出轨就是人品问题了。
他出了酒吧坐在车上,眼睛盯着酒吧的门。他得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人死缠烂打的技巧实在让人叹服。”
冀庭转身关门,对着房里最深处背对着自己坐着的人无奈说道。
那人轻声笑了笑,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按灭。
“最近我可能都要过来这边,你盯紧点家里的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冀庭点头称是,转身坐在办公桌上:“哥,你最近出现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是不是快好了?”
“问医生。”
冀庭无奈皱眉:“他说你不好。可我怎么就不这么觉得呢?要不咱们换个医生吧,换个这方面的专家?”
屋子里沉默下来,过了暗处的男人才又笑了,掏出烟点燃:“我只信他。”
“行行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冀庭的手指不停的敲打桌面:“哥,少抽点烟吧。”
“我知道。尽量吧。”
“您要真想戒,谁都不能让您抽。”
冀庭自知说来没用,站起来往门边走:“三少说要和我们谈生意,您怎么看?”
“这些事你有分寸,不必问我。”
冀庭无语,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吧台询问刚刚的事情,然而那个多事的调酒师却已经不在了。
等到酒吧快打烊也没等到冀庭,他看着熄灭的霓虹灯脑子瞬间清醒。别人的恋爱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这么上心简直跟八卦的中年妇女一样。打了个颤,准备回酒店好好收拾一下才好去找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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