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酒吧开了一圈,在酒吧后门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个人眼神迷茫的站在路边,样子像对这地方充满陌生。把车开到他面前,按下车窗,矮下身子隔着副驾驶对那人说:“冀哥,刚乐呵出来?要去哪,我送你?”
冀煦微微皱眉,环顾四周之后终于点了头。
解开车门锁让人坐上来。
他还是穿着工作服。衣服不太干净但头发却很清爽,应该是洗了澡却没换衣服的缘故。
“冀哥,说个地址呀,不然是要我把你带回酒店?”
冀煦扭头看他,脸色如常,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地址说清楚了。
可算知道他在哪落脚,心里有点儿高兴,拖着人一路往目的地去,路上还不忘和人搭话。
当问到他怎么穿成这样就到酒吧去的时候冀煦的脸上略有薄怒,有些不安是不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谁料那人却回答说:“为什么每次在这种时候都遇见你。”
一噎,他转头瞅一眼冀煦,那个人也刚好看着他。眼神里带了太多感情让猛地一个激灵。那眼神……说不出有什么不对,可出现在冀煦的眼睛里也太可怕了。
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眼神,让人心里发毛。
脚下一抖,立马刹了车。
猛然的停车使得两人身体都不自主的前倾,心底发寒,过了一会儿尴尬的笑了笑:“冀哥,您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啊,跟前年女鬼附体似的,我有点儿慎得慌。您说您干什么不好偏偏挖坟,我每次看见您就想到那些。我虽然在先进的科学教育环境下长大的,可我也怵这些。”扯着嘴角诚恳的看着冀煦:“我这人吧第一怵我哥,第二就怵这玩意。”
冀煦迟疑一会儿,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是和他相处的挺好?”
他?他是谁?
突然觉得脚底发寒根本不敢问。吞下一口唾沫,再度发动汽车,心里直发怵。
冀煦该不会真撞邪了吧。
他不回话,冀煦也不再开口。两人之间的气氛在这行驶的一个半小时里诡异的可怕。
越接近终点,的心里就毛的更厉害。
他大概猜到冀煦的项目了,这次是乾陵的研究。距离陵寝一公里外就是各种安全防卫。幸好冀煦不用进到那里面,只在陵寝外的小镇上住下。
放下冀煦,还来不及说话就一溜烟儿跑了。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挺疑神疑鬼,可这一路一个半小时,那个几乎嗜烟如命的冀煦居然一点儿点烟的动作都没有。只要一想到这个就头皮紧。
车开出两公里,他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却又担心冀煦的健康。
乾陵是从未被盗取过的陵墓。可究竟是没有盗取过还是意图盗取的人都不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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