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拍开封泥,尝了一口。
白玉堂因为方才那一接,蹭脏了身上的衣服,他也没去管,浅浅的看了展昭一眼,问道:“好喝?”
“还行。”展昭咂咂嘴,手背一抹唇边酒渍,“但要和陷空岛白五爷房里的藏酒比,还是略逊一筹。”
白玉堂视线垂下,没接他这茬。
展昭就又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玉堂。”展昭忽然看着他道,“屋里的酒好好留着,等我身上的毒解了,定去找你一坛一坛全部喝光。”
白玉堂早熟悉他的套路了,知道他这是碰碰嘴皮儿又忽悠自己呢,连个反应也懒得给他。
展昭又道:“我这毒,我也会想办法好好去解。你也不必拿自己试针了,无论是试,还是带我同去,我都奉陪到底。”
白玉堂终于抬起眼,略带惊讶的去看他。
展昭一脸坚定和严肃:“今日所说,无半点虚言。你若不信,我大可以发誓。”
说完,他并拢三指就要举起,被白玉堂一把又给摁了下去。
“行了,信你。”白玉堂无奈道,“就你这张嘴,发不发誓也都一个样。”
展昭立马又笑起来,“不发誓,拉钩也行。”
白玉堂嫌弃:“幼稚。”
展昭:“来嘛,拉钩!”
白玉堂躲,展昭便追着他要强行与他拉钩。
闹到最后,白玉堂还是拗不过他,“不情不愿”与他小指勾缠。
拉了钩,又顺便“盖了章”,白玉堂看着两人的手,心想:约定好的,这次可不许赖账了。那些酒,我只等你一人来喝。
哄好白玉堂,展昭抱着酒坛还要再喝,被白玉堂皱着眉头一把抢走。
“说好请我喝,你怎么自己喝个没完?”
展昭倒也没太馋酒,只是故意逗他:“这里那么多坛,你作何非抢哥哥这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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