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抓着酒坛不肯松手,“爷就看上你这坛了。”
展昭也丝毫不退让:“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喝到嘴了。”
言罢,两人居然就这么为了一坛酒“打”了起来。
这里空间狭小,周遭还摆着不少酒架子。
两人这么一动手,大有不管不顾的架势,上蹿下跳的直把酒架上的酒弄的摇摇欲坠,几次差点连酒带架子一起掀翻。
展昭一边抢酒,一边还要留神这些酒不要真的被他们打烂,以防闹出太大动静,把人引来。
偏偏白玉堂像是故意看他好戏,从起初的“不留神”碰到架子,到后来成心的不要太明显。
两人正闹的欢,外面不知何处突然“哗啦啦”一声,像是瓷器打翻碎裂,紧接着有叫喊声传出。
展昭专注听外面动静,忘了自己这边“岌岌可危”。
“咣”的一声响,酒坛应声而碎,酒香立马升腾蔓延至整个屋子。
外面有人听到,问了声:“谁?”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人立时收住声,十分默契的双双上了房梁,又挪动瓦片,自里面蹿出。
府衙后院,有人提着灯快步走来走去,单是看他们的表情和脚下步子也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展昭爬伏在屋顶,和白玉堂静静看了会儿,小声说道:“我有种不祥预感。”
白玉堂比他干脆的多:“过去看看。”
两人施展轻功,沿着暗处前行,一直到了一间房前。
展昭:“好像是钱冠的书房。”
一位妇人锦衣华服,在丫头的搀扶下焦急的走来走去。
不多时,从屋里小跑出一位大夫,刚好是白天被禅音揪去给关寻绎看病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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