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顺:“舞是好舞。”
天一:“此曲如何?”
杨延顺:“曲是好曲。”
天一略显迟疑,又道:“那人呢?”
“人?”杨延顺自斟一杯,道:“卿本佳人,奈何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啊!”说罢此言,杨延顺心中满是酸楚,想来,自己本可为一世名将,只叹造化弄人,将军离了沙场,埋名隐姓,不见白头。
天一却是起身快步上前,手握杨延顺,道:“大人,天一不求善终,只求长伴大人左右,虽死无惧!”
杨延顺听得此言不觉大吃一惊,这花魁天一原来早对我有非分之想啊!只可惜八爷我心里还没有准备好接受女人的。想到此处,杨延顺急忙抽出手来去拿酒壶,本想喝上一杯酒压压惊,却怎想酒壶已空,早被自己喝光了。
天一见此,便起身拿起酒壶,道:“大人稍等片刻,天一为您取酒来。”
走出房门,天一叫来丫鬟阿妙,低语几句,丫鬟阿妙略显惊讶,问道:“小姐,这样...真的好吗?”
天一柳眉微蹙,道:“管不了那么多,总之今夜我得把文大人留下来!”
阿妙只好点头应允,时间不大,小丫鬟端着酒壶回来,交给天一,嘱咐道:“小姐,切记不可饮得太多!”
天一点点头,转身回了房内,看见杨延顺正坐在桌前思量,面色时喜时悲,便忙上前说道:“让大人久等了。”随即斟了满满一杯酒,端起酒杯,“大人请用!”
杨延顺接过酒杯,想也没想便一饮而尽,哪知天一又递上一杯酒来,杨延顺不好拒绝,便又一抬首,仰面饮尽。怎知两杯清酒下肚,自己竟是头晕目眩,似有沉醉之意,便支吾着问道:“天一...小姐,这是什么酒?好大的酒劲,我还从未见过。”
天一见此,忙道:“大人若是醉了,天一扶您上床休息可好?”虽是问话,可她却已经搀扶起杨延顺走向床边,嘴角微微一笑,杨延顺早已看不清楚。等他倒在床上之后,只觉得自己身上压着一个人,感觉得到,似是花魁天一,杨延顺忙道:“姑娘自重呀!”嘴里这样说着,可双手却不自觉地搂住身上那人,一股女儿香拂面而来,杨延顺只记得最后一个念头,又被女人睡了。
“大人,让我为您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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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窟、英雄冢
次日清晨,天色方亮,却未见朝阳,只有轰隆隆的雷声不断传来,震醒了床榻上的杨延顺。
杨延顺睁开眼来,就见怀中熟睡着的花魁天一,不禁眉头一紧,伸手拍了拍头,心道:娘的,被这小娘们儿算计了。当初被西夜琴下毒,如今又被天一下药,虽说皆是绝世美人,但自己却每次都昏迷不醒,毫无意识,太亏了!
越想越气,杨延顺就想叫醒天一理论理论。怎知天一在睡梦中忽的一转身,身上的绣花被滑落,露出芙蓉般的娇躯,两朵桃花映入眼帘,看得杨延顺浑身一颤,不住的戳牙花子。“啧啧,此等祸水红颜已经祸害了我八爷,我就不应该再让她去祸害别家好汉。正所谓惩恶扬善,义不容辞啊!”
说完,眼见天一依旧未醒,杨延顺再次拉好被子,以惩恶扬善之名,与那天一共赴巫山。
窗外,雷声阵阵,不知何时早已落下雨来,拍打着窗棂,劈啪作响。屋内,却是春意正浓。杨延顺虽是重伤未愈,但毕竟将星魁元,龙精虎猛,况且初试男女之事、初识儿女之情,自是把持不住。加上花魁天一妖媚如狐,一心想要留住杨延顺,更是不肯善罢甘休。二人缠绵不止,早忘了时辰,本有小丫鬟阿妙在门前伺候,但耳闻屋内之声,自是不敢打扰,兀自守在门前,以防他人打扰。然而天一身为花魁,每天想要见她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便是张明檀之子张封锦也在其中。
阿妙自是拦不住张封锦,不过好在还有另外两个人守在自己面前,那就是金枪镖局的七太保夏侯慕徒和四太保胡天黑!
原来,杨延顺出了绿池,夏侯慕徒便一直尾随与他,一心想要护其周全。等到杨延顺偶遇花魁天一,来到了洞香春,夏侯慕徒才悄悄离去,回了镖局,将此事与大哥于台文说明。于台文本就放心不下,次日清晨又见天气不佳,怕是会有暴雨而至,便叫来四弟胡天黑与七弟一起前往洞香春,照应杨延顺。
果不其然,来了洞香春,正遇张明檀之子张封锦吵着闹着要见花魁天一,夏侯慕徒自是不允,上前阻拦。张封锦一见是金枪镖局的人,顿时矮了一大截。因为父亲张明檀虽是一方大员,但向来不敢招惹金枪镖局的于台文,也屡次警告自己,勿要招惹金枪镖局的人。
张明檀虽是武官,但并不是粗人。虽宠爱儿子,但也决不溺爱,管教甚严,并且曾严厉的警告张封锦,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但绝不能给我惹事!故而张封锦见夏侯慕徒拦在自己面前,只得悻悻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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