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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第1章
头痛,剧烈的灼痛,从无边无际的昏黑浑噩中甫一清醒过来,我就觉得头好痛,好痛、好痛,痛得我想骂娘,那种痛是从左后脑勺向着前后左右辐射出来,越接近辐射源那疼痛越是鲜明,而那辐射源正中应该是肿出了一个硕大的包或是被砸冒了烟吧。
想来无论是谁被人狠狠地砸了一板砖的结果都是这样的,被人砸板砖吔,不怪砸人的人挑中了我,反正以后我会让这个我不知道的他后悔的,不过现下我悔呀,心里那个悔呀,即使是弱水三千也不能轻易洗剂去,当初要是学的是铁头功而不是跆拳道,准能在被敲板砖时,回过头去给予反击。我,秦婧玉,一个天蝎座的女子,从来不是一个娇柔软弱的女子,也不屑为之,二十八年的人生生涯里从来没有过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肚量或雅量或纤纤小淑女量,我要做的和能做的喜欢做的就是反击,狠狠的反击,谁也别想安然无恙地伤害我。
想、非常想,想到命里去的想,痛扁海扁辣扁那居然敢对我下手的王八蛋一顿,让他生生世世地记得有些凶悍的女人是不能惹的,而我就是其中最不能惹的,我想狂扁得让他妈妈都认不出来他了。
但很可惜,我被砸后没能挺到回身看一眼是谁下的手,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王八蛋居然敢挑我下手。自认倒霉吧,想不到被抢劫这样的倒霉事也会落在自己头上,原来总是从报上、电视上看到这些恶事,临到自己头上,也只能苦笑罢了,我的皮包里有几百块,还有一个半新不旧的手机,头痛的是所有房门的钥匙都得重新置换了。
我仍闭着眼,意识已经清醒,现在用手轻轻一挣紧支撑着自己爬起来,但只感到自己的手是被捆着的,想用手轻轻抚慰一下疼痛的脑勺都不得行,捆我的人很有经验也够小心,捆得很扎实连动我都无法动一下,抬脚,仍沉重,我嘴角不得不逸出一丝苦笑,原以为可以凭飞腿倒踢的双脚打开一个好的局面,想不到连腿也失去了自由,被人好好的捆缚住了,这个打击不能说不沉重。
在心底下暗暗的嘀哝,到底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得出事前,我正从好朋友刘若敏家出来,准备穿过两条小巷到路口坐车,当时并不是太晚,也就是十点钟左右,还是个晴朗的仲夏夜,出没的人并不少呀,这时我听到有隐隐的脚步声,就象一个人在夜风中快步奔跑,我还赶紧的往旁边让了一下,不准备拦住别人的路,然后就听到一声迅急的风声,针对我的板砖就砸上了我的头,然后的一切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我不是还这针对我的砸头的事件绝对绝对的不是很简单的了,我用我的膝盖头想都知道。嘴并没被堵着,看来喊救命应该是没用的了,前后左右倾听不到什么声响,看来周围大概几公里就是有人都不是会来打救我的人,因此叫喊还是不了,省省我的力气吧。
如果只是一般的抢劫,抢劫犯应该趁我昏倒,赶紧的搜走财物一走了之,那里会有人掳走苦主的,太麻烦了,未必他们还是等着想落网?但是绑票?我分析的结果也是不太可能的哟,一般的绑票也不过是为财为色为仇,为财?谁会对我这样的人出手啊,中国最标准的苦哈哈的工薪族,每月只有一千大毛,连市里的人均收入都未达到,搞不好随便在路上抓一人,怀里的银子都比我现有的多了海去了,况且我也没有什么有钱的爹、娘什么的让人可以敲诈的,从十四岁后母亲过世后我就一个人过日子了,至于我的父亲,从我出生到现在就没过一点当父亲的自觉,在我三岁时与母亲离异后,就不见个踪影,自然法院判决书上他该付的抚养费也是一个大子也从来没拿出于来过,连母亲过世时,他都没有到过场,现在大概又在不知道的天边哪里逗弄年青的小情人去了。为色,那也有点可笑,虽然我并不丑,五官可说是十分端正,但也绝非明艳动人的美女,再加上从不打扮化妆什么的,一年四季的恤,牛仔裤,在当今这社会到处都可看到五颜六色争奇斗妍的鲜花,谁会吃饱了撑的,为色绑架一个并不出众的女子呀,我有自知之明,在到处都是玫瑰、牡丹、君子兰、郁金香这些漂亮的花朵的花园里我充其量也不过是一株狗尾巴草,也太劳心劳力一点了吧,未必那人的眼睛不好?为仇,回思二十八年的岁月,我虽不是一年到头的笑脸迎人,但也不可能会让人有这么大份的恩怨情仇呀。
总的想起来,整个事件也太、太、太荒谬了一点吧。
思绪不断,分析来分析去也没能有个明朗的意见,打量四周,这是个极空旷的房间,修建的原用途不是议事厅就是宴会厅吧,容纳个几十百把人不是个问题。看装潢看摆设就象电影电视中演的那些豪富之家,这更不可能是什么为钱为色为仇的绑架了。我这样的小贫民那里可能与这些能置办起如此家业的社会精英们扯上一丁点儿关系嘛,心下又一次地证实,这里的装饰全是黑底描金的,显得既雅致又有派头,老实说除了在电影电视上我还真的是从没看过,当然了在生活中我不过是个生活在社会低层的草根阶级罢了,因此此刻说不上是艳慕、好奇,我无礼于自己双手双脚被绑着死死的象一个端午节的大肉棕。我左右观看着,对于自己此刻居然会以目前的状况存在大为迷惑。
在我左前方有一个茶几的腿是金属做的,并且有一定的棱角,我以寸寸虫前行的方式一样蠕动着前进,将手上的绳子抵在其棱角上上下来回磨擦。
绳子捆得极紧,肌肤与绳子之间没有空隙,想磨断绳索同时也就是让自己的腕肉受着折磨,手上应该是破皮了,再加上还不能停的磨擦就更痛了,但绳索也有了一定的磨损,这让我很高兴脱逃有望了,因此也顾不得手上的剧痛反而加快了动作。
但远远的传来隐隐的一种声响,好象有人来了,我立即又蠕动回到原处,刚好来得及调整好姿势就有一男一女两人进来了。
第1卷第2章
那女人是坐在轮椅上被男人推进来的,一般情况下我应该是先观察那个男人再来打量这个女人,因为男人总比女人来得危险,观察他是非常必要的,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嘛,但我却先打量了那个女人,不是因为她危险,事实上她完全的没有攻击力(个人感觉),我看她,是因为我不能移开我的眼睛,那一瞬间的撞击我的视线的完全是震憾,实在是她太太吸引人的眼球了。
不说她雪白的脸庞,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樱桃的小嘴……这些是一个身为中国古典美人的必备硬件,她都有可能比别的人更好,但这不是让我注意她的主因,我被吸引住的是她那大大的眼睛里含着一股落寞一股凄清一股让人禁不住想伸手去帮助抚平的伤痛,还有那份完全无力的娇柔。
离得近了,可以轻易地看出,她的脸色雪白中透出的一种青白,很不好的青白,若死亡的色彩;她的眼睛大亮却无勃勃生气,,让人想到秋天树上的黄叶;让她小小的嘴唇透出鲜艳的明显是用的唇膏,再说她的四肢在白色的衣裳低下隐约的看出过份的纤细,如枯肢……她应该是个病人而且应该活不了太久了,连我这外行人都看得出来,真是可惜了,有那么一瞬,我没有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反而有些多余地同情着她的病痛,这真是有些见鬼了着魔了,确实太多余了,自家的稀饭都还没吹冷呢,她不光是个让男人痛惜的女人,连我身为她的同性也不由自主的想拍拍她的肩保护好她,给她以安慰,乖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柔弱是一柄天下难敌的利器,现在总算是见识了也算是开了眼界。
但这样的美人为何会做绑架人的恶事?因此我正对着她说:“为什么?”再固执地对视她的眼睛,又说:“为什么?”她低下了头,眼睛里有一丝愧色,伸出手紧紧地抓住那个男人的手,仿佛想从他那里寻求得一些的安慰和保护。“别看她,一会儿就好了,我们就可以白头到老永不分开了。”男人没理我,在他眼里我也就如厅里别的什么摆设一样,或者当我是透明的隐形的,他在柔柔地安慰着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上法场也得让人做个明白鬼呀,告诉你们我本人没有钱,我家里也没有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拿钱来赎我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本身他们要在此说什么情情爱爱的是他们的事,关我鸟事,但现在我直觉告诉我我的被绑架被砸板砖都与此二人有关。“没有人要你的钱。”那男人咧着嘴角鄙夷地说,仿佛我这样的说法有好玷污了他似的,有没有搞错,我的火气腾腾的上升,但知此刻惹恼他不是件好的事情,我竭力地压抑住自己。
力求用最平和的口气问:“那你们图的是什么?我此刻这样的处境总不可能是我自己将自己绑住的吧?”再附赠一个微笑,一个眼睛里冒火想要杀人的微笑。
“我们夫妻两人想找你借一样东西。”借东西什么是我有而他们没有的呢?我迷惑,寻思着老妈临终前好象没有什么遗言,交代有什么传家宝什么的吧,估计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我自己家里的那点子破家当,怎么也不可能引来有钱人家的垂涎,这两口子虽说现下我看不出来他们的身家,不过铁定是有钱人这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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