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脸上如开了个颜料铺,五颜六色变幻来变幻去,没一个时刻是能看的颜色,这倒让我有点害怕他吐血,毕竟是病人,吓吓他也就行了,我知道有些人逼急了也不好,因此我又放缓语气说:“其实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现在这段时间你还是乖乖的养病,随手做些力所能及的家事,我也当你是个雇工,每月算银子给你,一个月给两钱,你干个十年就行了,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了,要不,你也可以一边做事,一边努力啊,那一天能打赢我,你也可以走,你看你有这么多条路,哪个奴仆有这样好的命,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知道了不,知道了就快去问问媚姨有些什么事要做。”
我扬长而去,独留下一个傻呼呼想哭的男孩子。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不过我心里有一个疑惑未解,这样的一个人还是个孩子,又怎么会走上战场,还受伤被俘?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秘密,这不是我关心得过来的,关我嘛事。
这秦天听话了,除了做事,就是辛勤地练功夫,我让家里的弟妹们都学跆拳道,也没瞒他,都一视同仁地教,但他只是有时候在旁边看看从不说要学这个。
他练功倒是瞒着我们总是在天黑尽了才在院子里练习,我想他一生总练功练得最勤的应该是现在吧,不过我到不担心他会超过我,毕竟年纪还小,况且当年我练功时的劲头又岂是他这种少爷子弟能够明白的。
第1卷第20章
从那天起,我就让秦天开始打理自己日常的穿衣洗漱之类的小事了,原以为这还不是小事一桩,我根本就没当回事。谁知天下事无奇不有,对这些小到不能再小的生活小事人人都会的小事,他、他、他居然不会,当时我是不准备给他任何援助的,我以为他是故意装傻,但细细观察又不是那么回事,观察几天后我得出的结论是这些事他是真的真的完全不会。
天上为何不快快地打个响雷来劈死他吧,我完全想不到明明看上去这么漂亮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也已经长到十三岁了,对这些日常的事务为何会这样的笨拙,完全的笨到离谱的境界,完全的笨到常人想不到的境界。
如:穿衣不知从里穿到外,冷时不知加衣,热时不知脱衣,比我这来自异时空的人都还不如,完全的生活白痴,吃鱼啊,不知道要吐刺,那天让鱼刺卡住脖子差点没就此咽了气吓了我一跳好的,吃鸡蛋不知要剥壳,拿着它看来看去不知从何着口……
几岁孩子都知道的生活常识他没有,且理直气壮地没有,这些事子宝才四岁都比他强得太多,他是如何长到十三岁的?还平平安安的,我诧异。
我十两银子买的奴仆啊,白花花的十两银子呀,以后还想让他做力气活,照顾一家子老弱妇孺,我的计划怎及得他所表现出来的变化,现在看到他每次所闹的笑话,我无力真的是什么新鲜他出什么洋相,感觉上我都想一头撞死了算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家庭出来的人呀,不过,还好他学得不算慢,脑子还不笨,没辜负他那副聪明相,也还可说是十分的有毅力,这毅力只表现在学武功上,他无时不刻不在想打败我羞辱我,因此学武不用我的督促,别的什么也就只有由他慢慢的来了,反正没我教他也活这样大了。
有人向子望提亲,是京城一个开布店的小老板,姓王,年方二十,不过若子望嫁过去已是续弦,据说相貌很端正,媚姨很满意,因为那家人口很简单,一个寡母带一个妹妹,况这个妹妹应该在年底就会出阁。
因此媚姨苦口婆心地劝子望说:“嫁过去,你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少夫人了,上只须侍奉好婆婆,下仅只一个小姑子,况且这个小姑子马上就要出嫁,那找这样好的人家,再说媒婆说了,人家也不希罕陪嫁,以我们现在这样的家境,你该偷笑了,自己好好想想吧。”子望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我知道她是瞅上程仞锋了,但那样的男子,风一样的男子,我想不出他会为谁停留,即使停留谁又知道他会几时又启程,你见过能用手抓住风的人吗?
不过我对媚姨催嫁的态度也不是太赞同,两个男女半面都没见过,就凭着媒婆那张远作不得准的嘴天花乱坠,为讨谢媒金还不是死的都能说得活转过来,就贴上自己一辈子。寒,因此我就说:“媚姨,这事我看我们还是缓着来,事关子望一辈子,首先得子望愿意,然后最起码也得让人实地去打探一下,看看对方的为人和性情,才好作下一步的打算。”
对于我的意见,媚姨是不敢轻忽的,因为我是大小姐,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我所显示的强势和能力。我把媚姨留下来顾店,带着子望和秦天出门进京了。
能有这个机会让我多看看各地古时候的人的生活,我很高兴。跟着我的子望不是很高兴,出得门来她一改过去常态,话很少,除非我问,一般情况下都盯着个什么呆呆地出神。迷恋和生活是完全的两码子事,看来她不明白,现在这个社会与我熟悉的社会不一样,女子找丈夫是不可能让他们先谈谈恋爱的,要是我再说个要先试婚什么的,估计会被人沉潭。
就现在这样我让子望自己先看看这个人,自己拿主意,对于这个时空而言都忒新潮忒出格了。那时候男女结亲,双方就如撞大运买彩票,不到洞房花烛欣盖头谁知道自己的另一半长什么样。
我一定不要在这个时空有什么情感上的纠葛,这样的就让一对不熟识的男女生活一辈子我觉得可怕,何况我已经有过这么多的教训了,如父亲如初恋,这个世上男人自然是有好的,不过我运气背永远碰不上,何况男尊女卑更不是我能接受的。
一路上我们带上了秦天,是因为除了我,他不听任何人的话,别的人也压制不住他。
别人买奴仆享福,我买奴仆是麻烦自己给他当保母,从来不知道童话里也有我的一个角色——神仙教母。我是怎么想怎么吃亏,不过他很好看这也算是个福利吧,这家伙长大后不定是个怎么祸国殃民的料呢,好看得如此天怒人怨,就可惜脾气有些躁,有些倔不是个温文公子样,不然以后不知迷失多少女子的芳心呢。
一路向东上京,不提路上风光。我们只坐了半个月的马车才抵京,打听得位天京城西单的小王家布店,我们就打发了租用的马车,到距布店不远处投了客栈,洗个澡吃顿饭,然后慢慢悠悠地走到街上。
第1卷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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