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洗了有半个时辰,害我在夜风里都快被吹成人干了。
鼻涕兮兮地回来,我烧了好大的一缸子水,好象是要杀猪一样,立即地脱掉衣裳进去捂了好一阵地发汗,但汗水始终没发出来不说,自己已经感觉到头晕乎乎的。
身上的皮都泡皱了,强撑着出水,却发现自己没有换洗衣裳先前入水时,那些我也一并带入了水里,这下好看了。
我知道叫她也没有用,当下只有用布巾将自己的重点部位勉强的裹一裹就出来了,反正同是女性,她的眼睛还能得吃多少冰淇淋去。
还好,一路循过去,楼上第三间就是卧室,走进卧室,就看到她点了小灯偎在床上,手里拿一本书,但心思明显的没在那书本上,直直地望着昏黄的灯光她在发呆。
我的头更晕了:“对不起,能给我件衣裳吗?我的换洗衣服都是湿的。”因为贪那温暖,我一下子就扑上了床,扯过她的被子,那被子里有极淡雅的清香,我的手碰上了她的肌肤,哗,好滑、好细致的肌肤啊,这被窝里又有她偎热了的温度,我幸福的偎在里面,就此一动不动了,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着了。
我知道她是立即赶紧地跳起来,就象我是一条钻进了她被窝的赤练蛇一样,她打开柜子扔了好几件衣裳在我的身上,我勉力地抓过一件衣裳在被窝里套上,对她说:“来一齐睡吧,反正都是女人。”她僵立在那里,怕是听到我这个提议立即的被吓石化了。
第1卷第64章
“对不起,我实在是爬不起来了,我想我有些受了凉,你要嘛上来跟我一起睡,要嘛就只好麻烦你另找个地方睡觉了。”
如果是平时,我怎么着也不会这么的不看人眼色的,但今天我是实实在在的人立不起来了,昨天晚上是一夜没合眼,今天又经历这样那样的事,还走了这么多的山路,现在外加又受了寒,头晕、身软,两腿无力。
我可不想在这样的情形下我还得睡地上或什么别的地方,对于生病的人不是要照顾一下子吗?
而且我们之间又是完全的不能沟通,反正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发生我要睡觉,睡觉地皇帝大,今天这痞子我是当定了。
我完全的是没有也提不起来一点点的精神来管她了,我昏昏沉沉地看着她,她有些恼怒地盯着我,手抖抖地握着桌上的杯子,好象要拿来丢我似的,漂亮的眼睛里也满是杀人的光,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我想我已经长眠了。
不过杯子最终并没有丢过来,是痛惜物力,舍不得换新杯子吗,我不知道,因为很快的我就撑不下去了,人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陷入昏迷了,反正我是没意识了。
那晚的最后一个想法居然是她恼怒的样子与赵擎天恼我时候的样子有些相像,我是在想念那个小屁孩了吗?我不知道。
早晨醒过来时,我看到她在屋子里冷冷的进出,每一次来都带来一股子冷风,她穿一件白色的宽袍大袖的衣裳,更显得身形纤纤,那衣裳据我看来居然有几分男装的意思,不过她就是穿男装也一样的漂亮,甚至更有些英姿飒爽的味道,走起路来当真是衣袂飘飘,人也如梦如仙。
但我没精神起来与她比划或言语赞美一番,我的身子软得象一团烂泥,整个人的意识象是飘在云雾里。
我知道我病了,这场感冒来势汹汹,击溃了我健康宝宝的自信,而且现在我又处在这样的情况下,人美、心会美吗?那个姑娘会照顾我吗?毕竟我们是无亲如故。
现在这情形就是我完全的鸠占鹊巢嘛,人家生气动怒都了应该的,换成是我,我也有可能将这个入侵自己家里的人扔出门去呢。
“哎,帮帮我。”嗓子眼里是塞了什么东西吗?哑哑的,“我病了,有没有药?”完全的对牛弹琴,头重足轻,想强撑都爬不起来,都说好汉就怕病来磨,其实好汉更怕的是生病了却没有人理会。
我该不会生生的渴生、饿死、病死在这里吧。
“要是我死在这里的话,我的鬼魂也就会留在这里,白天有太阳我无法出来,晚上我一定会在这四周逛逛的,到时候你夜里看到有白影子飘的时候可不要害怕,我最多是跟着你一齐逛逛,决不会害你的。”我也是病糊涂了,她能不能听见还是个未知数呢,用这个就可以吓唬到她吗。
但语言是我目前唯一的可以用的。
给我端药端饭来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样子很俊秀,他说他叫剑奴,是这里的主人叫他来侍候我的,这孩子的话很少,害我想问问这个姑娘的事也无人可问,因为只要我张嘴问询,剑奴就机灵的跑了,这孩子。
我知道这里住的这个姑娘她一定有什么秘密,但她的心肠却一定不会坏,毕竟对于我这个陌生人她也没有不管我,虽然冷着脸子,搞得呯乓作响,以显示她心里的怒气,不过实质总是重于情势的,这让我又有些不好意思于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闲躺在床榻上无事,我就多思量了些,这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来历,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个地方,就算带着个剑奴吧,也是这么小的小萝卜头,能顶个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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