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虽然暴躁,人缘却还不错。有需要的地方二话不说就上,不少人都尊称一声阳哥。
常东原骂他你就给人当枪使,背地里怎幺说你都不知道。
现在他给段潮当枪使,常东原就他妈不吱声了。见了伤口估计还得骂他下手狠,趁机报私仇。
虽然徐泰阳觉得自己跟他现在没什幺私仇了,都日没了。
徐泰阳给定了一套纯黑“小圈圈”,他觉得段潮皮肤白,绑黑的好看。
五金件都是进口医用钢,不过敏、不氧化,配纯银阳具环——镶钻。
徐泰阳一想到段潮那个雪白的肉体,被勒上黑色捆绑带的模样,裤裆里就开始骚动。
“哎我操!”他不敢想,再想真要站起来了。一溜号,游戏都打输了。
又投了一个币,一小孩儿坐在他对面,探头问:“来一局”?
阿广要拦,徐泰阳正没意思呢,乐了,“来来来。”
徐泰阳挺久没打了,输了几把。后几局找回手感,给小孩儿赢得急眼了。
“你给我等着!”撂下狠话一拧身跑了。徐泰阳不生气,倒是看着可乐。
十几分钟,回来的小孩儿一脸狰狞,手里握着一把小刀,
“阳哥,小兔崽子好像嗑药了。”阿广说。
“看出来了。”
小孩儿刀都没来得及伸,就被徐泰阳一把拧掉了,手腕差点给他掰断。拎着领子给提得两脚离地,徐泰阳一身煞气,其余人等自动退避三尺开外。
“管事儿的呢?”
“阳哥,这儿呢!”身后挤出来一个瘦高个,“我操,又是他们。”
“他们”,徐泰阳注意到小孩儿身后还有几个,看同伴被捏,怂了要跑。
徐泰阳一个眼色,几个人全给拖出来弄办公室去。
从口袋里搜出一堆药,几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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