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在这儿撺掇,偷着卖药、卖粉儿,被我撵出去好几次。身上一堆假身份证,平时人太多柜台也看不过来……”
徐泰阳面沉如水。
“别地儿有吗?”
“有,大多都是学生,常哥来打过招呼,说盯紧点,先……先别跟您说。”
徐泰阳直接去找了常东原,常东原正在办公室里玩电脑,见他气势汹汹地来赶紧把电脑关了。
“卖药的又起来了?”
常东原开了罐酒给他,“嗯。”
“为什幺不告诉我?”
“你自己都不知道盯自己盘子,你干嘛去了?”
徐泰阳心虚,最近满脑子只想跟段潮打炮。
“不告诉你是怕你憋不住闹出事儿,都是小孩儿不好弄,谁知道家里都是什幺人。”
“跟文哥那个时候的路子太像了。”徐泰阳皱着眉,想起那三根烟,“有老人儿回来了。”
“谁?”
“不知道。”
“那你知道是老人儿?”
“不送花、不点香、不烧钱——你记得吗?”
文哥以前跟亲近的人说过,走上这条路不知道什幺时候就起不来了,给我上坟这三样都不要,给我点三根爱抽的烟就行。
“我觉得是老山。”
老山是文哥身边最早的一批人,文哥死后,老山消失了。
消失得非常彻底,徐泰阳曾经一度怀疑他也被人灭口。后来发现他消失前几个月,把所有家人也弄到了外地。
徐泰阳直觉他一定知道了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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