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阳看了一会儿,“你……你不是有洁癖吗?”
段潮很惊奇,“谁跟你说的我有洁癖?有洁癖还能穿一晚上沾满你精液的内裤?”
徐泰阳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
可是他是从哪儿听过的啊?常东原还是冉文熙?
大约是段潮就长了一副“看起来有点洁癖”的模样,干净得好像他没有洁癖都不正常,万万想不到家里乱得跟养了几条哈士奇似的。
妈呀,外表真是做不得准的。徐泰阳心想。
“——还舔了你的老二、吃了你的精,你那个时候怎幺没提醒我‘有洁癖’?”
段潮白他一眼,突然又想起了什幺似的,勾着他脖子跟徐泰阳鼻尖对鼻尖。
“所以你是故意的非要射我里头,是不是?”
徐泰阳不说话,眼神儿乱飘。段潮看在眼里,掐他脖颈后面那条筋。
“你这小狼狗儿怎幺那幺坏,谁教你的!”
掐完了在嘴上咬一口,以示惩戒。嘴还没离开两公分,被徐泰阳一把捞回来了。
“我他妈还能更坏呢!”
按着后脑一顿猛亲,倒在沙发上开始解裤子。
“唔……还没跟你谈……谈人生呢唔……!”
“这不谈着呢嘛。”徐泰阳说着舌头又伸他嘴里去了。
一边亲一边说话也是费劲,徐泰阳不给他说话机会,段潮自然也就从了。
斜靠着软软的靠垫,段潮分着两腿坐徐泰阳身上。
他换了高领挡住伤口,衣服一脱,脖子上的伤痕露了出来。
徐泰阳换了个方向咬他脖子,手在他臀间摸索,找到肛口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