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段潮双手握住他半硬的肉棒,听他在自己脖颈、耳后胡乱地亲亲啃啃发出的粗重呼吸。
“小狼狗……你一天做多少次能够……你是不是想把我弄死?”
徐泰阳“啪”地打了下屁股,他真是太爱这个紧屁股了。
“屁眼都出水儿了还好意思说我?那你他妈别撩我啊!”
“我哪儿撩你了……啊!按到点儿了、按到点儿了……我明明……来给你当知心大哥的……我天我天你别一直戳……!”
段潮躺下去,一手握着徐泰阳手腕,一手在自己张开的腿间摸索他伸进去的手指,屁股一直抖,长腿已经架到徐泰阳肩膀上去了。
一直被刺激敏感点,段潮浪成一滩水了。
“知心大哥?”徐泰阳抽出手指来,撸了几下自己肉棒,把段潮的春水当润滑了。
把龟头抵着扩张后的肛口,听见段潮抽了一口气。
慢慢推了进去。
段潮的呼声中掺杂着痛和愉悦,徐泰阳伏在他身上问:“知心大哥能教我点什幺?”
段潮被他的肉棒插得好一会儿喘。
“你说呐?知心大哥……好歹比你多吃了几年饭……多走了几年路……多打了——几、年、炮儿!”
他薄嘴唇儿上下轻轻一啵,发出那个“炮儿”的音。
徐泰阳呲牙一笑。
“那大哥先看看小弟这一炮,够不够劲。”
一声尖叫,段潮被他掐着腰按在沙发里狂肏。
除了叫也发不出别的声音来,段潮两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衣物,仰着脸被那根肉棒生生操得哭出来。
张大了嘴巴,像一条缺氧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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