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赏儿一觉醒来的时候,文泽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舒展了一下自己慵懒的身体,仰脸望着卧室暖色调的温馨小吊灯发呆了一小会儿,然后俯身趴在床上拿起固话给骆秉恒打了过去。
“爸爸。”赏儿的声音软软的。
“赏儿?这么早啊,什么事?”骆秉恒在电话的那边语气温和地问着。
“爸爸,您昨天倒底和文泽说什么了?”
“喔……工作上的事情,也没什么,不需要你担心。”
都这样!都这样!你们都躲躲闪闪的,女人是有这么没用!?什么都不和我讲……
骆秉恒见这边没了声音,知道女儿赌气了,打着呵呵好言好语地说:“你啊,好好安心待产,这些都是男人要考虑的事情。听爸爸的话,不要胡思乱想给自己增添心理负担,顺顺利利生下我的宝贝外孙才好。”
“好、好、好,我不问了,”骆赏儿嘟了下嘴巴,然后说:“不过您得答应我!不能为难文泽,要相信他!”
那边的骆秉恒终于明白过来,笑说:“好啊,我闺女嫁了人就不向着爸爸了,真是……”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爸爸,这可是您教我的。”
“好,爸爸答应你、都答应你还不行么……”骆秉恒柔声哄慰着女儿,像她小时候那样,他说:“你这是才起就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吧?”这是肯定句,骆秉恒微微皱眉:“乖乖地,去吃早餐啊,可不能含糊……”
“知道啦,放心吧!爸爸,我挂咯!”
“嗯。”
“您记得,您答应我了啊,得帮着文泽,不管有什么问题,得无条件相信他!”
“哎呦,我啰里吧嗦的闺女,知道了,知道啦!”
“这还差不多,嘿嘿嘿……”
……
文泽双手斜插在裤袋里,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绕着车库一圈一圈地走着,冷不丁地后面有人突然拍了他一下,文泽吓了一跳,一回头,是文妈妈。
“妈,你怎么出来了,早晨凉也不多披件衣服。”文泽一边说一边把外套脱下来给文妈妈搭在身上。
文妈妈笑:“怎么了,儿子?从昨个赏儿产检完就不大对劲儿的样子,是不是骆老头和你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