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呦!毛都没长全就想糊弄妈妈了。来,我们去小餐厅,赏儿不会知道的。”
文泽站着不动,文妈妈拉着他就走,她说:“放心吧,我让许阿姨陪着她用早餐。”
“赏儿找不到我们会着急……”文泽踉跄着被文妈妈拖进小餐厅里。
“你要是觉得她着急最重要就不会一大早自己躲在在外面绕圈子了!”文妈妈一把把文泽塞进椅子里,说:“说吧,那是什么事情,让你担心得都不能陪赏儿吃早饭了。”
文泽迟疑着:“妈……赏儿和孩子们都会没事吧。”
“唉?怎么这么说,产检不是说好好的,瞎想什么呐!”
文泽把骆秉恒的话复述了一遍。
文妈妈皱眉,说:“这老头这么迷信?你居然也信邪?”
“爸不是迷信,我也不信邪。我只是听了爸的话,突然意识到我们因为四胞胎这几个字都太高兴了,以至于盲目地乐观,忽视了很多潜在的危险,那些个不确定性……”文泽抱着头,深深地苦恼:“妈,我担心……”
文妈妈拉过儿子的手,紧紧握住:这么多年过去了,文泽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果敢、坚强,他在业界是个神话,无人能摧。可是眼前这个人,明明就是个孩子,为着心爱的人们凭空愁苦的大孩子,需要着她的宝贝孩子。
她慈爱地摸摸他的发鬓,说:“小泽,相信妈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们,现在的医学条件比赏儿妈妈那个年代好很多……”
文泽刚要说话,妈妈就打断了他,继续说:“诚然,会有许多意料之外的状况发生。可是人生就是这样的,因为不期然而惊喜,或者悲伤,这都是际遇。很多时候,我们的确是尽人力,听天命。但是那种说法太悲观了。”
“小泽,你想想,你现在这样子担忧,对赏儿的状态只会有害处,她担心着你就会越来越忧虑。你也说了,在产检一切顺利的情况下,我们不可能做什么决定。”
“多胞胎也许遗传,难道流产还遗传?!如果一切其实都会很顺利的话,那么你要生生在这近7个月里熬白了头吗?为了某个不存在的可能性结果,不觉得亏得愚蠢吗?”
“退一步讲,我们一起好好照顾赏儿,如果有什么状况发生,那时必须要做出什么决定,你也得和赏儿说,尊重她的想法,孩子,你们是夫妻,是一体的,这不是你可以一个人就可以承担的事情。”
“相信妈妈,目前放下一切忧心,好好照顾她才是最重要的。妈知道没那么容易忘记骆家以前的事情,转移下注意力,多陪陪赏儿,看看她现在那么好的样子,你怎么忍心放着她只顾着把自己憋进死胡同,想那些还莫须有的烦扰?”
文泽的心中仿若照进了一束柔和的光——原来,言语真的这样的力量,让人看到希望和光亮。
文泽张张口:“妈……”
文妈妈笑着拍拍文泽的脸,说:“我儿子最厉害了,是个硬气的男人了,不会被这样的害怕打倒,对不对?”
“妈,也许……赏儿是对的。”文泽撑着膝盖站起来。
“喔?赏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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