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搂着他,拍拍他的背:“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闹你了!”
不闹了陶迁可不乐意,三两下把他的裙子搂上去,手指插进他柔韧的身体里。
“哎呀你急什么,我身上都是汗,还没洗呢……”陶知虽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地往对方身上扑着,和陶迁脸贴着脸,把陶迁锐利却单薄的眉眼看了又看。
“我就是等不及了…等不及…叫你给我生一个…”
陶知捂着他的嘴叫他不准胡说八道,陶迁不说话了,专心致志地摆弄他。他的身体确实不好,因此不是每次都进去,时常以手或口来取代。
陶知眯着眼睛在他身上趴着,被他摸得飘飘然,像一只猫一样在他身上蹭。陶迁的手很快插弄自如,挑着陶知最敏感的几个点去戳弄,温热的液体淌下来,把他的指与掌淋得濡湿。他不知道陶知在别的男人身下是怎样的,可陶知肯表现得有一些爱他,他就已经很满足了。那个取代糖画的吻馥郁得让他心中饱胀,他不知道怎么样来回馈陶知那样绵软的暖意,他给他情/欲的满足,让他在跳动的指尖上无尽地沉沦。
泄了两三次,陶知几乎说不出话,身上是汗一层又水一层,他被弄得两股战战,飘飘欲仙,再泄下去他觉得就要不好了,亲着陶迁的下巴让他停下来,可陶迁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嘘,乖…相信我…”
快感从颅顶一阵蹿动,陶知抱着裙子抽抽嗒嗒地哭,这次他真的尿出来了。热浪翻涌,缠绵的腥臊弥漫开来。他像个小童似的无助啼哭,“呜…怎么…怎么办?”
陶迁莞尔,“淋湿的人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的确如此。
陶迁半个身子被他泡着,而他只需要屈膝起身就可以了。
他赶紧把陶迁牵下床,把人抱着,委委屈屈地趴在陶迁肩上解释:“小时候尿床都是要挨打的……”
“好,那你转过去,我来罚你。”
陶知心上一跳,没想到陶迁会这样逗他,咬着陶迁的耳垂撒娇,“相公不要嘛…我们去洗洗…”
两个人在浴室里闹到很晚,天明方休。床铺已经换好,准备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好好补眠。
却有不速之客来访。
陶迎已经从润县回来了。
16.
是可以找借口把他打发掉的,但陶迁没有选择回避。让人点了安神香在房里哄陶知放心睡了,才换好衣服走向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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