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宇文会把他的腰掐得很疼。
他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总是固定着他腰的两边狠狠地用力。
不多那时候自己根本没精力去顾及疼不疼……
“嗯……!”
一阵恍惚之后,萧重轻茫然地望着沾在手上的粘稠液体。
他在干什么……
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想着一个男人高潮。
把手上的液体冲掉,萧重轻在水流下拼命地搓着双手,直到把手背都搓红了也不停下。
“嘶……!好疼……”
终于破了皮,见水一阵钻心的刺痛。
萧重轻慢慢蹲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
“宇文……!”
于是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中,渐渐夹杂着断续压抑的哭声。
也许洗澡洗太久,有点着凉。萧重轻觉得自己有点低烧,吞了片感冒药再回到床上躺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发呆。
床的另一边,一直还留着另一个人的位置。
他甚至有种感觉:好像除了自己之外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一会儿就会有翻身时老旧床板的吱嘎声响起来,然后男人的手臂会把自己的身体抱住。
宇文的影像渐渐充斥了黑暗的空间和他的脑海。
原来所谓的想念就是这么一回事。
就连对自己的儿子,也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到让人忍不住流泪的想念。
刚刚哭过的眼睛还肿着,这下明天没办法见人了——萧重轻用被子蒙住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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