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月色正好,濮玉医院门前的台阶上屈膝坐着,她打了一瓶水,抬头看天上月亮,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九月的蓉北,按理说什么花都是败了,可不知怎地,一阵微风吹来,带着一缕花香,说甜却不那么腻人,濮玉深吸一口气,终于知道自己发呆的理由了——林渊那通电话,她还是介意宋菲儿接了的。
所以说这世上的万般感情,没一种不是经过千疮百孔的。*是,源于*的恨更是,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参透一切,可最终发现自己还在纠结轮回里,往生往复。
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她旁边,手里燃着一支烟,袅袅烟气的夜色里画出道灰色轨迹,渐渐飘远,可这端依旧被女人好看的指头牵扯。
掸掸烟灰,又吸了一口,这才开腔,“她想去厕所,我就带她去了麦当劳的公共卫生间,杜一天当时不在,我不知道。”
“他知道你不知道。”濮玉仰头喝口水,突然有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豪情,索性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就是因为他知道你不知道才怪你。”
濮玉觉得她有说绕口令的天赋。
“我知道。”
得,也有。濮玉放下手里的水,又开了一瓶递给,“少抽点吧。”
突然笑了,她看向濮玉,“知道你让我想起一句什么话吗?”
“什么?”
“早就劝你别吸烟,可是烟雾中的你是那么的美,叫我怎么劝得下口。”
“《游园惊梦》里的经典台词。”
接过水,却没喝,依旧吸烟,“宫泽理惠、王祖贤还有吴彦祖演电影,我最喜欢王祖贤,当时并不觉得她多美,可就是喜欢。那是部同志电影,没想到你也看过。”
“看过不代表我会和你怎样?”濮玉挑眉,夜色下,她眼睛却黑白分明的如同在白天,“,有句话一直想和你说,虽然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诺诺的事的,但老杜这些年带着诺诺,想必也不容易,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的把孩子从他身边带走。”
“那我也问你个问题,濮玉,如果我答应你的要求,你能把林渊让给我吗?”
女人在两件事情上,往往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固执与偏执——自己的孩子……以及自己深*的男人。
濮玉打个哈欠,“真送的出去,送给你又何妨。”可感情这种事,是能说送就送,说割*就割*的吗?濮玉想着她光着脚板,站在天堂口,手里拿着大把钞票冲天使说“,,来2000欧的*情”的情景,她就想笑。
*情无价,母*无价,两者都不能买卖,所以濮玉和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杜一天出现在急救中心门口时有种心力憔悴的感觉,大夫刚刚和他说了诺诺的情况,不容乐观,刚好出门时濮玉正在婉拒递来的香烟。濮玉吸戚夕那丫头的二手烟多了,实在不想再吸一手的。
杜一天皱眉从后面打开的手,“当谁都像你一样呢?”他低着头,半天后说,“诺诺想见妈妈。”
腾的起身,热情却被杜一天接下来的话浇灭了。杜一天说,“诺诺要见的是濮玉。”
午夜,观察室里,各种医用观察器械滴答作响,玻璃窗那边濮玉拍着诺诺,终于哄她入睡。揉揉发僵的脖子,濮玉出了隔离间,脱掉隔离服后出去找杜一天他们。
可走廊空荡荡的,尽头长椅上坐了一个人,林渊脸上酒气未消,脸颊还带着红晕。他正闭目养着精神。
濮玉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歪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