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爸爸。”亚斯这次给了林渊一个温暖的拥抱。
林渊家的纽芬兰犬找到了新伙伴,以前是濮玉坐在靠椅上赫本给她画地图,现在换成亚斯坐在轮椅上,指挥赫本拉着他到处跑。
客厅里,濮玉拿着急救箱给林渊包扎伤口。林渊开始还说是小伤,等濮玉真拿着棉花球按上他伤口时,他才知道亚斯那小子咬的真不轻。
“你别看亚斯腿不好,可那小子厉害着呢?有次邻居家那个法国邻居家的小孩拔了他一株小树苗,亚斯把那个孩子骗到身边咬了人家一大口。”
林渊大笑两声,“机灵劲儿,像我儿子!”
濮玉丢掉用过的棉花球,低头拿纱布缠伤口,没说话。林渊笑过后也沉默,“他总被人欺负吗?”
濮玉拿胶布把纱布固定好,边收拾急救箱边语气淡淡的说,“你又不是没在法国呆过,单亲,黄种人,还有腿……”
儿子的小小社交圈一直不顺利,这些她都知道,可儿子也是出奇的懂事早,他从不和自己抱怨什么,可怜五岁的年纪的小孩就懂得照顾她这个二十多岁妈妈的情绪。
“你在怪我。”林渊拉起濮玉的手,看着她。
濮玉笑笑,自己种的因果,怪的了谁。
“以后再不会了。”林渊把濮玉揽进怀里,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轻声说。
悲伤有时和就是喜悦并肩而存,好像东京的雨明明那么美,却不知怎么湿了巴黎的心,濮玉不知道自己是否幸福,但她希望自己幸福。
一阵嘀嘀的模拟小汽车声传入客厅,濮玉猛的惊醒,从林渊怀里起身,“亚斯,干什么呢?”
“,'éé。”
“亚斯,在国内说中文,再说赫本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车了,还‘你开车’?”濮玉伸手摸摸累的
直吐舌头的赫本,既心疼狗,又想让儿子开心。
“赫本力气大,没关系。”林渊倒大方,任由亚斯带着赫本继续胡闹。
这也就是父子。
管家进来喊开饭,林渊起身把亚斯从轮椅里抱起来,举在头顶,“儿子,你喜欢吃什么?”
被举高的亚斯咯咯直笑,板着指头没客气,“我要吃松露、鹅肝、鱼子酱,这些言妈妈只准我在过节的时候吃一点点,言妈妈小气死了!”
幸好送亚斯来的言太太不在,不然濮玉不知道又要怎么尴尬了,其实控制亚斯的饮食是她的主意,法国的东西贵的要死,她每一分都是算计好才花的。
可在林渊这里就不必了。林渊哈哈一笑,看身旁的管家,“宝祥,都备好了吗?”
闫宝祥躬身点头,“按您的吩咐,都是最新鲜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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