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每个经历过感情沧桑的女人,终有一天会成变形金刚,无坚不摧,而从那一天起,曾经的王八蛋也就真的失去了他的公主。
“大玉,晚上回来住吗?”戚夕坐在桌子上拍着濮玉的肩,后者摇头,“亚斯每天都要我和林渊回去陪他吃饭。”
“什么亚斯吗?分明就是见色忘友。没义气!”戚夕一蹦上了桌子,盘膝坐着开始抱怨濮玉。
濮玉只是笑,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地方被她当成了家。
林渊坐在办公室里,旁边沙发上蒙里翘着只伤脚和他说话,“林子,德国佬什么时候走?”
“还要几天。”林渊低头看书,正要翻页,手突然停了抬起头,“这几天找时间约下岳毅,那条消息我们要选个合适的时机在放出去。”
岳毅是蓉北市市长身边的首席秘了,收网就是了,还在那里磨叽什么呢,婆婆妈妈的不像你。”
他突地又睁眼,“还是说你怕被濮玉知道你在算计易家,恨你?”
林渊没说话,手支着下巴在沉思,他怕吗?他怕,濮玉和易维安接触过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可他就是装作了不知道。在这场复仇的游戏里,一个易家把他和她摆在了泾渭分明的两道分水岭上。
可就像濮玉放不下易家对他的恩一样,林渊同样放不下对易家的恨。
他怕濮玉恨他吗?很怕。不过男人有时就是有什么东西做不达、放不下。
秘书在这时敲门进来,“林总,濮小姐来了。”
林渊还没起身,打从门外传来一声喷嚏声,“阿嚏。”
林渊忙起身,“早上要你多加件衣服的,不听话。”话音刚好撞上进门的濮玉,濮玉穿的像粽子,“不是我穿的少,我觉得是有人在念叨我,就刚刚打俩喷嚏了。”
她紧着鼻子抱怨。
于是林渊揽过她又问,“在屋里怎么穿这么多?”
“屋里空调坏了,老杜正拉着维修工修理,我们行里那群人,现在一走一过,都穿的是熊。”濮玉蹭蹭鼻子,“还是你这暖和,我一来就不打喷嚏了。”
那是,你本人都来了,我们哪还敢当面念叨你啊?蒙里嘴角带着坏笑看林渊,没想到那孙子只是专心给濮玉解围巾,压根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蒙里朝空翻白眼,咳嗽一声,“林子,没事我先走了。”
“嗯。”林渊囫囵应了一声,人却依旧专心解着濮玉的围巾,“这什么打法,我怎么解不开。”
“停,林渊我自己来,你再帮忙下去我就要被勒死了。”濮玉笑着接手,一抬眼看到一瘸一拐正往外走的蒙里,“呦,蒙大少这是踩到钉板负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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