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钉板给踩了。”林渊一直知道蒙里对戚夕的那点小心思,说句实话,他不大看好,早几年都没成的事,戚小姐现在又哪会理他这个花到骨髓里的男人。
可就好像他对濮玉总有着放不下的执着,蒙里对戚夕也有。
蒙里扫了濮玉一记白眼,“我这就去找钉板算账去。”
蒙里很快走了,房间里又重新恢复了林渊和濮玉两人。濮玉脱了外套,站在房间里一舒腰,“还是你这里舒服,有空调。”
“我随时乐意你把你的工作带到我这里办公。”濮玉在十三楼,林渊的办公室设在十二层,上下的确方便。可濮玉却摇头,“不要。”
“难道到了我这里,你工作就不能专心了?”
濮玉冷笑,“当谁都跟你似的呢?”
“是,每次我一看你,我就不能专心做其他事情了。”
“德行。”濮玉终于甜甜的笑了。
“丫头,过几天跟我去次上海吧。”
“干嘛?”
“有个朋友结婚,她还是妇科方面的名医,想带你去看看。”林渊把脸埋在濮玉的颈窝,濮玉的病是夹在两人间的一道刺,有它在,濮玉从来是拒绝他的求婚的。
濮玉打个哈欠,“婚礼可以参加,看病就免了,林渊,你知道我从不信有奇迹。”
林渊眼睛发黑。濮玉却又打断了他,“来找你是有件事,老杜给他家诺诺联系了一家新的幼儿园,据说老师都是特殊培训过的,他说适合诺诺去,我在想,要不亚斯也去读读呢?他一直吵着在家无聊。”
“我儿子凭什么和杜一天的女儿读一家幼儿园,他要去更好的。”林渊对杜一天还是带着莫名敌意。
“贵的不一定好。”
由于濮玉的一票否决,星期天下午,亚斯小朋友被爸爸抱着第一次见到了杜一诺小朋友。当时小丫头扎着两个羊角辫,正一脸嫉妒的瞪着林亚斯。
“你就是那个抢我妈妈的小孩?”诺诺开门见山,丝毫不顾忌拉着她的是。四个在场的大人脸色各异,其中脸上最五彩纷呈的莫过于刚刚才被杜一诺勉强接受的。
她看了濮玉一眼,很是怨毒。
杜一诺和濮玉要抱抱,“妈妈,你好久没来看我,我要抱。”
说着她撒开就朝濮玉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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