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咛吃的满嘴辣椒油,拍拍我的肩,“行了丫头,资本家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你还是回来和我做无产阶级吧。”
“可我怎么觉得我是被剥削阶级你是剥削阶级呢。”捧着下巴,我满脸忧愁的说,“丁咛,我口袋可就20块,你悠着点吃。”
看到她起身去选第三碗的料,我为正趋于赤字的余额忧愁。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这种忧愁情怀只持续到了第二天翻译课下课。昨天亲自对我颐指气使,让我卷铺盖走人的那个排骨精竟然打电话给我,谈话内容无外乎问我怎么还不去上班。
天知道我是被哪个脸上涂了五厘米厚粉的排骨精辞退的。按照我的脾气,是好马不吃回头草,不过丁咛说,芙蓉里是难得的好草,不吃太可惜,而且那段时间我的生活费也快没了。所以当天下午,我站在公司大楼12层的经理办公室里,和一个西装革履的富二代上演重逢的狗血戏码。
“李经理让我来和副总报道。”我在空荡的办公室里看了一圈,最终不得不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觉得我不像副总吗?那秘书?”
好吧,我就从一个被辞退的实习生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秘书,在我大四还没毕业的时候早早找到了工作。
不过我不觉得我是犯了桃花,因为那个叫濮远扬的男人,是我的噩梦。
“那秘书,后天的会议提前,议程表现在去拟好然后复印出来发到各部门。”
“那秘书,我的咖啡,三分奶半颗糖。”
“那秘书,鞋子换掉,你今年50岁吗?”
那个会议内容三项既定七项待定,我还在等部门经理的意见!
那个咖啡上周还是不加奶一颗糖!
那双鞋是我花了半个月薪水买的!
对这样的上司,我只有说一句话,操蛋的濮远扬!
濮远扬
我来公司有一个月,一切似乎顺利,也似乎不顺。
就像今天,我在董事会上提出的几项关于芙蓉里的改革措施,跟着父亲打江山的那群元老看似附和,每条却总想出这样那样的理由反对。
回到办公室,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紧紧握在手里站在窗前。窗外,青黛色天空映着下面的车水马龙,我心里一阵气闷。
“濮总,企划书我拿回来了。”那星星敲门进来,我听到文件夹放在桌上的声音。
说句实话,我不喜欢这个那星星,再说具体些,我不喜欢一切靠关系被安排进来公司的人,我听说那星星就是芙蓉里的某个元老打招呼又重新被招进来的。
可她似乎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工作没想象的那么草包,人也很细心,譬如面前这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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