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奶不加糖,你这星期的口味。”她放下咖啡就要退出房间,我突然就想把她叫住,事实上我真把她叫住了,“那星星?”
“濮总有事?”她躬身立在我三米远外,低着头,看也没看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来不*把话说白的我那天就问了。
“你讨厌我?”
“彼此彼此呗。”我看到她嘴型是这样的,耳边听到的是“没有,不敢。”
没有,不敢,我笑了,也突然释然了,比起那群看似和蔼的老家伙,这个那星星真实的多。我坐回位子,拿起她才放下的文件夹,翻了几页又重新合上,随手丢回给那星星,“拿出去碎了。”
她倒听话,拿了文件原路出去。
我一个月的心血就这么被碎纸机碎了。
那星星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离下班还有十五分钟,我接到了丁咛的电话。那丫头平时说话就一惊一乍,这次更多了份神神叨叨。
我正在弄份文件,歪着脖子夹住电话,我不留情的把丁咛的絮叨无情阉割了,“三秒钟,说重点。”
“星星,我恋*了。”
“嗯,这个月第几个了,上个是体育部部长,上上个是那个头发像稻草的摇滚少年,再往上……”
“那星星,你是不是我朋友啊!”
在我看到濮远扬那双眼睛时,我条件反射的说了“不是”,顺带把丁咛的电话扣死了,天知道那丫头会怎么和我秋后算账,我只看我眼前的生死。
“濮总。”在芙蓉里呆的这段日子,我养成了见领导就起立敬礼的好习惯,虽然骨子里我鄙视这样卑躬屈膝的我。
可没办法,再两个月我就毕业了,我需要这份工作。
“那星星,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他脸色不辨喜怒,先开门进去。
我什么也没说,跟着进了副总办公室。
我没想到,我才进门直接被他圈在了墙角。
“那星星,你是故意的。”他离我那么近,我不敢呼吸,因为我一呼吸,就闻得到他的鼻息。
我控制不让自己的心跳的太快,“濮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份企划书,我不是让你拿去碎了吗,怎么就到我父亲那里的。”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我,其实他长的不难看,如果他工作时不那么变态,我会觉得他是个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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