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静。传说中如花似玉又不嫌贫爱富的文学女青年。以前温暖只是,听说过,没见过。
不过这还远不是她的全部。
静是个处女,不管她的灵魂还是肉体,都是。
这让温暖有点忐忑不安。
“一切是不是显得过于顺利?”
情人节过后的某一天,
温暖搂着满脸幸福的静,靠在自家温暖的大床头发愣时,不禁自问。
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甚至温暖觉得静根本就没打算抵抗。相反,她是抱着拚将一身休,尽君一日欢的自我牺牲精神而来。
这很不妥。
温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生米已经做成生饭。
“难道你以前就没有交过男朋友吗?”给她补完生理课以后,温暖试图让自己多掌握一些情况。
“大学时候有几个男生追过我,但他们都被我的大义凛然吓回去了。”静颇为自得,
“那时候我特傻,总是拒男生于千里之外,有一次一个挺不错的男孩约我出去散步,大家聊得很开心,他趁机想拉我的手,但遭到怒斥,我怒目园睁,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把那孩子吓傻了,从此再也没人敢来骚扰我了。”
温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硕大的雷字,周围环绕着各种问号和惊叹号。
温暖他们把那种会带来巨大麻烦的高危女子称为雷。地雷的雷,怀抱着她的时候,你会倍感幸福,但谁也说不准她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直炸的你粉身碎骨。
“你什么时候开始交的女朋友?”静有点羞涩的把脑袋挪到温暖的胸前,“我是说你的第一次。”
“我的第一次相当不幸。大学一年级认识一位女诗人,被她给办了。我们去动物园看狮子,那天狮子不出洞,外头也没什么游客,她把我带到树林里,就将我……”温暖语调甚是幽怨。
“什么感觉?快乐吗?”静咯咯咯笑个不停。
“你说事后吗?快乐倒说不上,释然吧。一块石头落了地,砸在脚上。小时候总是担心自己不行,结果发现还挺好。”一个男孩的失身经历是不会有人同情的。
和静做爱时温暖总有犯罪感,但又老是抑制不住的想去作案,完全不分时间场合。
因为和她一起犯罪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们就像浑然天成的一对螺丝和螺丝帽。不知疲倦的拧在一起,而且越拧越紧,分都分不开。
一个人如果连续几个小时都在挥汗如雨的话,会进入一种无我的状态,尤其犯罪现场是在自己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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