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让温暖把一切都忘了,忘了他还有一位分居的女朋友…菜刀。要强调一下是分居,不是分手。因为当事人对是否要分手还举棋不定。正处于一种微妙的临界状态。简而言之,就是互不干涉但又有对方门钥匙的那种关系。
菜刀悄无声息的劈将过来,因为温暖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那一刻他和静像一对铜人儿一样凝固,紧接着温暖跳起来,身手敏捷地将卧室门反锁上。
梆!梆!梆!菜刀在砸门。
这一定是温暖经历过的最狼狈的时刻。
菜刀嘴都气歪了,静在默默流泪。温暖反而镇定了下来。隔着门让菜刀先在阳台回避一下。
想看书来
菜刀温暖第一部分(4)
转头对静说,
“你先去秦大那儿呆一会儿,我处理完这儿的事就过去找你。”
静掩面哭泣,小跑而去。
菜刀横眉冷对,想要个说法,但温暖没有废话,只是告诉她,
“事情很简单。我觉得我爱上了这个人,她叫静。”
菜刀此刻反而表现得异常镇定,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也死心了。我成全你,反正你也已经不再爱我了。这样拖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我希望这个人能让你快乐。真的,很久没看到你开心的样子了。我一直最怕的就是,因为我,把你变得越来越郁闷。”
菜刀的这种传统中国妇女宽容的美德,在温暖面前从来所向披靡。
她熟知温暖的死穴。他们亲如兄妹(乱伦的那种),俩人就像同一个散兵坑里捱过枪林弹雨的战友。从大学一年级起她就是温暖的好朋友,后来又成为他的女朋友。那是左右手的关系,缺一不可,但握在一起很可能只是在祈祷。
温暖是一个糟糕的情人,这他知道,但他绝对是一个忠诚的朋友,这菜刀知道。
温暖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认为菜刀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担心她离开他后会活得很悲惨。所以老是想把菜刀的生活安排得很美满,然后离开。
其实,那也未必。
“谢谢你,”温暖突然觉得很伤感,“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我现在还爱不爱你,但我知道我曾经深爱过你。其实对我而言跟你一起生活比跟你分手更容易。”
“但是容易并不代表快乐。我们本来就不是一种人,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渴望平静的生活,而你从来就不是个过日子的人。你是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疯子。算了,不说了,霸着你这么多年也知足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最后陪我喝顿分手酒?”
温暖无法独自面对这样的生离死别,所以打电话叫了老废来作陪。三个人坐在外面的小桌边,要了三瓶龙社兰,这种酒你喝多了想不哭都不行。那天晚上老废和邻桌的人一定很崩溃,因为温暖和菜刀双双无语,只是比赛着痛哭痛喝,哭声此起彼伏,搞得活像一个小仪式,一个和自己的遗体告别的小仪式。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忽然秦大来电。晕晕乎乎中温暖听到一个尖锐的嗓门叫唤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