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觉得没有多大希望,正准备打道回府,可路上的血迹让他们格外振奋起来。随着一路腥红走去,只见猎物迅速闪过眼前。
高杰实在跑不过身后的家伙。他拉住他伸来的手膀,脚蹬肚子,对方被他推进车道间的花圃。那家伙衣服被植物枝条挂住,半天趴不起来,而另一个则紧追不放。蹿进路边一家夜宵店,高杰抓起塑料椅子劈去。旁人被吓得四散,街面顿时嘈杂不已。
那个比高杰还要高大的家伙显然没他灵活。他气急败坏地拔出手枪朝着跟他兜圈子的叛徒打去,使得场面更加混乱。一时间尖叫声和盆碗酒瓶碎裂的声音充斥着这个由塑料棚临时架起的大排档。
高杰乘乱想跑,大个又开一枪,幸好避得及时,子弹只擦伤了大腿。他一头跪下去连忙将身体藏在冰柜后面,注意到旁边有个烧烤架。当大个朝着冰柜直扑过来时他起身首先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下了他的枪。人被迫转了半圈,他从身后猛击他腰部,再趁机抓住衣服来了个过肩甩,人一落地,又从烧烤架上抓过一把插肉的铁签直戳进喉管。
顾不得旁人的惊愕与尖叫,他拣起那把枪,飞快离开现场。
马歌坐在泳池边,眼睛定格在前方蔚蓝水面上。她感觉到肚子里有动静,于是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小宝贝。
她想忘却,然而记忆总会把她带回到童年的某一天。她永远也忘不了父亲在描述她从未谋面的母亲时脸上所浮现的平静与慈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不是多年以后她也会以同样的语言来给小宝贝讲述和他父亲有关的种种?生命果真是个轮回,她的不幸注定了孩子相似的命运。
泽安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好像所有的惊悸都被时钟凝滞在了另一个时间点,也许在之前,那些恐惧都随着范泽贤的死消失殆尽。而那时枪响了,泽安用自己的生命换回她们母子安好。在看见鲜血流淌成河时,她全身失去知觉,泪如泉涌。
如今大脑里定格着两个如出一辙的场景。回忆起来,竟像和她毫无关联。
一阵风吹来,水面有些动静。她倾身向前,水面恍恍惚惚倒影出一张年轻憔悴的面孔。
范泽凯几天以来一直躲在楼上,佣人去门也敲不开,三天吃了一顿。马歌心想,也许这只禽兽除了彩儿最爱的只有他的亲弟弟了吧。他恨她,那是肯定的。她等着他报复呢,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在宝宝身上,如果有什么报应,她指望着无论如何也等到宝宝出生以后。
客厅里。范泽凯放下电话,望着屋外那个背影。
“去医院看看他吧。”
带着几天以来的僵硬表情,语气上还是那个气度不凡、心胸宽阔的范泽凯,但马歌心里明白,高杰不仅是泽安的忌讳同样也是家长一般的大哥的心病。
“我不去了。”
“听说伤得比较重。”
那嘶哑的嗓音让她有点发晕。一些血腥的画面开始在大脑里交织,让她心跳加速。想去看他是肯定的,可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显得多余,都会加重长期以来的负罪感。
“代我们范家,确切得说是我,去看看他吧,好在是他救了你和肚子里的宝宝。”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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