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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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是,从前我读上古战史时还问过师父这个阵法是什么,连师父都不是很清楚。”

        司命立在一旁,叹道:“帝君已达专注一趣之境,一念成神,一念成魔,小仙随了帝君这么久,深知帝君身上法力与一般神仙不同,这封印阵法多半不是普通的仙法。”

        “如此,本君便走一趟昆仑虚,同墨渊上神商讨。”

        “有劳太子殿下了,”司命深深一揖,“待帝君出关,小仙再行禀报。”

        玄冰石室石门紧闭,案几上搁着铜镜,镜中少女睡颜安然宁和,略有憔悴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彷佛沉浸在一个美丽梦境中。东华看了一阵,眼底溺着温柔,唇盼不自觉地便浮上一丝笑。

        他捏着仙诀,双手一上一下,中间凝出一团血红赤金的仙力,原是滴滴的血自他指尖,以纯湛的内力生生地逼出来,聚成球状。东华的额上现出几滴汗珠,双唇有些发白,可动作并未因此而停歇,那团仙力仍源源不绝地自他体内输出,慢慢凝聚成一颗丹药。闪着几分赤金光芒的朱红色丹药,在东华闭关的第三日终于炼成,他握住手上的药丸,有些费劲地端坐到玄玉床榻上,闭目盘腿,良久,苍白的脸色这才有些精神。

        几个时辰后,他出了石室,手里捧着那粒药丸,往书房的路上却遇着了白衣翩翩的连宋。

        连宋眼尖地望见他手中那枚暗红色中藏着金光的丹药,拦住了东华问道:“帝君手里的是什么?”

        东华看着他,道:“一粒药丸而已,三殿下有什么疑虑吗?”

        连宋死死的盯着那颗药丸,眉头皱的更深,“全四海八荒便只有帝君你一人的心头血带有赤金光芒,这么些天敢情是闭关用心头血炼制了丹药?我听成玉说凤九殿下似是大病了一场。。。”

        “你要说这些便出了本君这太晨宫门再去说。”

        “帝君如此当真无妨?你的身子。。。”连宋上前一步,被东华用手格开,怼了他一句:“同三殿下没什么相干。”

        说完径自就入了书房,对着殿门口的仙娥说:“去寻一块千年白玉来。”

        “哎,帝君,你别这样啊,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凤九做了一个美梦,梦中,紫衣银发的青年守在她的床边,给她喂药喝,温柔地一口一口将汤药送进她口中。还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好像从前她还是只小狐狸时偎在他怀中,他给她顺毛的时候。

        梦中,帝君的嘴唇吻过她的胎记、眼睛、鼻子,最后还啃了她的嘴唇,隐隐的佛铃花香缭绕,帝君的嘴唇有些凉,骚在脸上痒痒的,可是又那般醉人。这个梦做了很长很久,当凤九睁开眼睛时,已是近一个月后。

        她其实宁愿耽溺在梦里,永远不要醒过来,因为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帝君,才能同帝君好好的处在一起。

        “醒了?”折颜端着药碗走进屋里,“和我算的差不多,睡了这么些天,也该痊愈了。把药喝了,估计再两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我这一病昏睡了多久啊?”

        “二十八日。”

        “什么?这么长时间?”凤九有些头重脚轻,捂着头撑起身子,斜坐在床上。

        她从小到大,几万年的岁月里,还没有病过这么久。多年后她曾同东华说起此事,便感叹了一番,说是东华果然是她一生最重的牵绊。

        大病初愈,凤九便收到她姑姑从天上送来的一块香炉,奈奈亲自送到了狐狸洞外,她便匆匆回了青丘。

        从奈奈手上接过东西时,凤九很是惊喜,那香炉生的是一只小狐狸的模样,以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玲珑剔透,小狐狸的神态娇憨活泼,眉心还刻有凤羽花印记。巴掌大的小香炉捧在受上,像极了撒娇的小狐狸,香炉里冒出淡紫的烟,恍惚间凤九似是闻到佛铃花的味道,可不过一瞬,再仔细去嗅了嗅,那香却是俱苏摩花的淡香,隐隐散着禅意。

        “殿下,这本是前些时候小天孙生辰宴一位仙子送的,不过小殿下日前听说殿下生了病,便命人在这只小狐狸身上又添了几笔,娘娘在里头放了养气安神的丹药熏香,让奴婢给您送来,就说是娘娘同小殿下关照的一份心意。”

        凤九把玩着手中精巧雅致的香炉,爱不释手,笑着同奈奈说道:“姑姑有心了,阿离待我也真是好,不枉费万年来我如此疼爱他,你替我谢过我姑姑还有表弟。对了,阿离生辰我送的那些礼物他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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