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电话里的钱医生。
“哎,对对,回来再讲,快点!”
大师兄有点不耐烦,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听筒,爬上床捧起季彤的脸亲了亲,“对不起,我要去一次。”
我小声说。
她眨眨眼睛:“什么事?”
“狼来了,”
我平静地穿上衣服,“学了五年,为的就是今天。”
“不去不行吗?不是有人值星期天的班嘛?”
季彤掀开毯子要下床。
我按住她:“有人在流血,我于心何忍?”
我顿了顿,“你在这儿呆着吧,可能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行,晚饭等你回来。”
女人一脸无奈。
************医院门口,急诊室的工友小陈远远地朝我招手,“黄医生!开刀间!开刀间!”
他大声地喊。
助动车擦着他一掠而过,我一拧油门跃上急诊室门前的坡道,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一头冲进病房大楼跟前的车棚,把看车的老马吓了一大跳。
当我举着洗干净的双手走进手术室,不由得一愣,手术台上躺着病人,鼾声震天,一圈高矮胖瘦的“天使”围着他或坐或站,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大小不等的几对眼睛。
“是黄军吗?”
坐在对面的矮胖子抬起脸盯着我,是鲍主任的声音。
“是我,鲍主任。”
我略略点头,向前凑了凑。
“手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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