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西王母很不甘心,“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感想吗?”
“有。”
“什么?你快说!”西王母跳起来,大叫。
“那个被你扔到很远的人,最后找到没有?”
西王母慢慢坐回去,说,难道你不能说点别的吗?
那人说:“这么多年来,你在一直等着那个英俊的男人回来?”
西王母点头,说,是啊。
那人扔掉手里的沙棠,说,凭着盘古的名义,毫不客气地说,你这脑袋,在我们部落,就是让归山羚给踢了。
西王母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人看看这西王母,说,算了,当我没说。
西王母站起来,闪到他身边,说,你不说我弄死你!信不信?信不信?
那人大叫“我信我信!”西王母松了手,那人忽然说:“给你提个意见啊。”
“说。”
“你离开这个地方吧,到东方去,东方,美丽的东方。”
“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我为什么要去东方?”西王母质问。
那人想了想,说:“难道你没想过去东方找那个英俊的男人?”
西王母一听,若有所思,看着那人,那人趁热打铁说:“他不来你可以去找他啊。带着你的沙棠,去东方找他!”
西王母一听,自言自语,三千年了,我为什么没想过去找他呢?三千年啊,我一直在等,没想过去找他……
那人在一旁吃着难吃的沙棠,说,要不怎么说你脑袋让酸与鸟给踢了呢!
西王母问他:“东方在哪?我现在就要去!”
“跟我走吧,我就要去东方——只要你放心,不怕我是拐卖妇女的。”那人说着,吃掉了剩下的难吃的沙棠。
西王母说我不怕,只要能找到那个人,我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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