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来到北京之后我妈变得比我还要懒惰,第二天我都起来了,那老太太还在床上窝着呢,我说,“您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性啊?”
我妈说,“退休在家没做别的,就学会睡懒觉了。”
这倒是真的,有好几次我早晨打电话回家我爸接电话都小心翼翼的,我说,“爸您干嘛呐,大声说话。”
我爸就跟我说,“你妈还没起床呢,待会儿要是吵醒了她又要跟我急。”
我当时很同情我爸,觉得他有点儿伴君如伴虎的意思。
我跟我妈说,“今天不是要去医院看匡明吗。您就睡吧。”
我妈顿了一会儿“噌”一下就从床上弹起来,问我,“匡明怎么了?”
我说,“昨天不是跟您说了,他被人打了……”
我还没说完,老太太就从床上跳下来,飞快的穿上衣服洗脸刷牙去了,我一看就乐了,整个儿一刘翔上身呐。
临出门的时候我妈把给我带来的补品能带的全都给带上了,说要拿去给匡明补补。
我心痛的想这是谁他妈啊?
最后她只把脑白金和烟给我留下,其余的东西全部都带走了,我看着她冲在前面迈着矫健的步伐心都碎了,心说这个世界真是混乱了,用赵本山哥哥的话就是: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
我伴随着心急火燎的太后,赶到猴子的病房时,看见樱桃姑娘正跟他卿卿我我的,猴子脸上带着很久没有的天真烂漫的笑,整个儿一天线宝宝。
看见我妈,猴子的脸都僵了,就跟混凝土浇灌了似的,样子特逗。
只听他吞吞吐吐的说,“阿姨,您,您怎么来了?”
我妈一看猴子又是绷带又是石膏的,上去一把就把猴子的手攥住了,樱桃在一边也看傻了,一幅摸不着头脑的样儿。
瞬间,我妈带着哭腔就爆发了,“真是缺德啊,这么好一孩子,怎么就给人打成这样了,来,阿姨摸摸。”
说罢,我妈的咸猪手就朝猴子脸上捏去了。猴子给我妈捏的十分痛苦,可是也不好说什么。
我赶紧一把把我妈的手扯回来,说,“妈,您这是干嘛啊,他没事儿都能给您捏出事儿来。”
“我捏人家匡明,关你什么事儿啊,人匡明还喜欢让我捏呢,是不是,匡明。”我妈冲猴子嚷。
猴子只得委屈的点点头。俩人当即上演母子情深的戏码,看的我那叫一个各应。
看着我妈那样,我都想当场拉我们仨一起去做个亲子鉴定看看,谁才是名正言顺她老人家生出来的种。
“哦,原来是伯母啊,我都没看出来,您可真年轻,跟莉香站一块儿跟姐妹似的。”樱桃似乎看明白了这一切,在一边乖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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