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谢天谢地。你把他怎么了?”
迪生靠在支撑玻璃屋顶的柱子上,双手抱胸地望着她背后窗外的夜色。“我把他送上一艘驶往梵萨嘉拉岛的船。”
“原来如此。”她停顿一下。“他是不是像你猜测的那样年轻?”
“是。”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他使你想到当年的自己。”
“你的洞察力有时真的太强了,爱玛。受雇者有这种习惯很容易惹雇主生气。”
“那是可以推想而知的结论。”她道歉似地说。
“你说对了。”他吐出口大气。“他的身世、遭遇和心情都使我想到当年的自己。”
她摸摸他的手臂。“你在烦恼什么?怀疑自己做对了吗?”
“该不该送史约翰去梵萨嘉拉岛吗?不,我对那一点毫无怀疑,那里是他唯一的希望。我虽然看不起梵萨学会会员编造的那些怪力乱神之说,但我必须承认我在梵萨嘉拉岛上领悟到我该走的人生方向。”
“史约翰有没有告诉你他那个叛离份子师父是谁?”
“没有,但我找到他时就会知道他是叛离份子。现在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从他漠不关心的语气中听出他今晚的思绪都放在往事上。
与史约翰的邂逅唤起太多回忆。她很想安慰他,但不知该如何穿越他心中的那堵厚墙。
“很遗憾,今晚你在镜子里看到的是年轻时的自己。”她轻声细语。
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她。片刻后他自嘲地说:“我还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老。”
“喔,迪生。”她感到啼笑皆非。
她冲动地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一反常态,粗鲁地抱住她。
“爱玛。”他用力亲吻她,好像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了。
'删除行'
下一次,他默默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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