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我们在附近的一个先前没有去过的餐厅里吃了,这家餐厅并不庄重,不过一切布置像是契合了我的心情。餐厅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排桌子,每张桌子上都用一色的桌布。
我们在靠西边拐角的一张桌子坐下,这时吃饭的人不算太多,但却有一种较为庄重的氛围。
“今天吃饭由我来定。”陈琳说。
“随便怎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
“无所谓,怎么都行。”
“那我就多点一些我喜欢吃的菜,这顿饭算是我请客。但是要你埋单,算作是对你的惩罚。这样不算过分吧。”
“不算,再没有其他新的要求?”
“至于新的要求暂时还没有。等我想出来时再告诉你,不过你现在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从我的。”
这时候服务员拿来一个菜单,陈琳在种类繁多的菜单中寻找着合自己口味的菜。我又要了两杯加冰的雪碧。
“怎么不喝威士忌或白兰地?”
“改行道了。”
“改什么行道?我说几天不见你还变得古怪了起来。”陈琳说。
“女孩喝过多的烈性酒容易导致月经不调。”
“哪门子的谬论。不行,今天不喝雪碧,就喝威士忌。”陈琳又让服务员拿了一瓶威士忌。给她倒了一杯又给我倒了一杯,为我们分崩离析的感情重归于好干一杯。在杯子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中我喝下了一杯威士忌。菜上齐之后,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漫无目的地……我们从美国的南北战争聊到台湾的未来,又从台湾的未来聊到女人的月经不调,可谓是敞开胸怀,无所不谈。
晚饭后。从那家私人餐厅出来,夜晚清凉的风从城市的缝隙中吹来,像是婴儿甘美清爽的吻。
“好清爽的风呀。”陈琳说。
“是呀!很久都没有这么心情舒畅地乘风散步了。”
“是吗?”
“当然了,你对我置之不理,杨子去了上海,这一段日子对我来说可谓是凄迷至极。你给我的回信我读了很多遍,到底读了多少遍我也不清楚。我以为你在寻求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或者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接纳我。谁知一等便是半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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