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该向你赔罪道歉才合情合理?”
“那倒不是,再说赔罪道歉也理应是我才对。一切事端都是因我而起。在你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从你失望的眼神里看出了你对我的恨,从你飞泻的泪水中看出了你对我的爱。我确实因为你的泪水而痛恨过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我以为我今生永远地失去你了。我知道你确实很爱我,但我却没有办法向你解释一切,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去,任你的泪水将我无情地淹没。”
“不提这些了,说点别的吧。”陈琳说。
“你找个可以进行下去的话题。”
“谈谈这些日子你都干了些什么?连同一些坏事。”
“在这一段分崩离析、痛苦难以排遣的日子里,除了读读小说以外也别无他事,每天下午去校附近的私人书店帮着摆书,以此来消磨太多难以支出的时间。”
“再没有别的事情?”
“生活便是这般无奈,我一切顺应自然,只好这么百般无奈地活下去了。”
“有没有找其他的女孩睡觉?”
“有过一两次,但不是常有之事。有时也是迫于应付,有人包揽一切费用,包括吃饭、开房等,自己只管去了便是,所以……”
“所以就顺便发泄一通。”
“也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难以推托而已,有人请客,也不好推辞。”
“和女孩睡觉也有请客的?”陈琳略显不解地说,“真是社会主义社会,这优越性也太强了。”陈琳的话让我想起一句话“任何先进社会制度在向前发展的同时,必然会带来一些不可避免的弊端性。”不过也可以理解,社会进步了,经济发展了,市井欲望的出现也是可以理解的。
“文明和媚俗永远以对立面而存在。”
此时的街区略显几分宁静,白天的那种喧闹的景象被一层厚厚的暮色所笼罩。汽车从身前或背后飞速驶来,又以同样的速度向各自的方向飞速驶去。
“你前段日子为什么不在学校?”我问。
“一个人重游了青岛,不过这次的感受完全不同于第一次,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让我更加明晰地了解了人生。我在青岛住在一家名叫“流浪者”的私人宾馆里,在那里认识了一位叫沈静的四川女孩,她在一所私立大学读经济。刚认识时她便给我讲明了她的身份。”
“我是一个半职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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