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涯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游牧歌,笑得不无得意,“这两天恐怕还要烦劳嫂子,亲自去指点一二,有银子进来了,我才能放心让你们走啊。”
太子眉头一皱,“牧歌还是不要四处乱走的好,你有什么要讨教的,只管过来问就是了。”
“哥哥此话差矣,嫂子说的生意经我是闻所未闻,自己去做恐怕形似而神不似,不得要领。嫂子好事做到底,我一定负责她的安危,保你们届时平安的去寻玉。”风无涯胸有成竹的说。
太子犹疑的看向游牧歌,她只好硬着头皮应承着,“我自会尽力,你不用担心。”
沉吟良久,太子神色微舒,向两人正色道,“也罢,既然如此,明日牧歌随我回宫,父皇已下诏催我多次,我前段时间无心政事,即是要走,免不了回去打点一下。”他转向风无涯,“无涯每日晨时进宫,随我听政,走之前我有很多事要交待你。散朝后,你若需要牧歌亲往指点,定要妥善护送,我不想再有意外发生。”
风无涯点点头,突然开口,”我也需要一个替身,朝堂和生意我也不能兼顾,无论哪一方面有事,我都需要安排一人坐镇一方,才能全力处理另一方的事务。只是这个人我们必须绝对信得过才行,走漏了半点风声,这天下恐怕就乱了。”
游牧歌听得一脸天方夜谭的表情,“长相可以易容,但是天下和你们身形气质相近的能有几人?”
两兄弟均是眼神一荡,齐齐的看向她,笑得心满意足,可惜他们没看见彼此脸上的表情,两个大男人完全是一副小孩子吃到糖的样子,游牧歌暗自好笑,无心的陈诉一下事实却被当成夸奖了。
看到游牧歌眼里嘲讽的笑意,太子回过神来,掩饰的轻咳一声,“无涯说的有理,看来我们得好好寻访一下。”神仙也会脸红呢,可爱死了,游牧歌柔情无限的看着太子,不提防旁边有人又开始拉风箱了。
记忆中,有个人也是这样的脸红,让她砰然心动,游牧歌的心里飘过一个身影,他还好吗?自己打定主意做个过客,可是对他却是很深的伤害吧。她不自觉的摇摇头,“想什么呢?”一下跌入温暖的怀抱,太子温柔的吻在脸颊,旋惑于他的眼神,游牧歌着了魔一般脱口而出,“在想一个人”她顿时心惊,懊悔不已。
太子手臂蓦的一紧,对面同时射来两记眼刀,游牧歌定定神,不慌不忙的说,“我想到一个可以做无涯替身的人。”她心里暗自抱歉,不管世人怎样骂她无耻利用,她实在不想死的太惨。
屋里的两个男人都若有所思的审视着游牧歌,气氛变得很怪异。
游牧歌豁出去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昂起头,“对,当然是个男人,难不成你们想找个女人做替身?”
“谁?”兄弟俩异口同声的问。
“我曾经借住的那家府里的公子。”游牧歌深吸一口气。
风无涯略显茫然,太子眼里突然精光大射,他不动声色的揽紧游牧歌,仿似不经意的问道,“可是那日与你共舞之人?”
娴德赋
宫里终究是不如山上自在,繁文缛节,宫规森严,行错说错,都有人在旁碎嘴,弄得游牧歌烦不胜烦。除了回宫当天拜见过那对冷冰冰的公婆,太子尽量不让别人打搅她,唯恐委屈了她,两人虽未大婚,太子已令众人以太子妃之礼相待,不管皇帝皇后愿不愿意,此事似乎已成了定局。
太子没有继续追问向远行的事,也同意她找个合适的时间出宫和他商谈一下。依旧是神仙风范,太子只是淡淡的告诉游牧歌,她相信的人他也信,只是希望向公子不再有什么跳舞的念头,免得终生不能行走。
为了这句话,游牧歌和太子赌了一天的气,到了晚上,还是她自己乖乖的求饶,不然非牺牲在床上不可。
一早醒来,游牧歌腰酸背疼,眼皮子乱跳,风无涯今天要接她出宫,她早有心理准备,难不成还有其它事要发生?梳洗完,她犹自对着镜子发呆,想起太子临上早朝前俯在她耳边说的一句话,‘永远不要为别的男人和我生气,我会伤心的。’她不禁抿嘴一笑。有人轻轻叩门,“进来。”游牧歌头也不回。“参见太子妃。”一个陌生的宫女跪拜行礼。“起来吧,你是哪个宫里的,我好像没见过你。”游牧歌打量着她。“启禀太子妃,奴婢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传皇后娘娘旨意,宣太子妃晋见。”宫女小心翼翼的回道,她可不敢重复皇后的原话——叫那个野丫头来见我,该给她上上规矩了。
游牧歌心里一慌,那些惨无人道的后宫内幕迅速在眼前回放,难道皇后想趁太子不在,置自己于死地?真的赖着不去,他老妈面子也太难看了,好歹自己也学过一些空手道,见机行事吧。想到这,她微微一笑,“等我换件正式的衣服随你去吧。”她转过屏风,捡了一套素雅的衣裙,免得叫人说狐媚太子,又在里面套上连体的紧身衣,准备随时开打。
皇后的宫殿端的是高贵雍容,华丽典雅,连宫里的丫头都比别处傲气。游牧歌不紧不慢的跟着传唤的宫女走进去,抬眼看见皇后高高在上,极不情愿的跪下去,“参见皇后娘娘。”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皇后根本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游牧歌拍拍裙子,兀自站起来揉着膝盖,地板还真硬!“大胆,没有皇后的旨意,岂可擅自起来!”旁边一个女官呵斥道。游牧歌做惶恐状,“小女子近日休息不好,时有耳鸣,好象听到皇后叫起的请皇后恕罪。”她又弯腰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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