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爱的东西。因此,她尽其职责,在小方茶壶里给艾格尼丝泡茶,作出欣喜若狂
的样子。这套茶具她后来又继续用了几年,从来没有打碎过一个,也没碰出过一个
缺口。谁都根本没想到她讨厌这套柳林纹茶具、那蓝色的桌椅和艾格尼丝的蓝衣服。
1917年圣诞节的前两天,帕迪带着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一星期的报纸和一摞书回
到了家里。但是这一次报纸比书显得更重要。它的编辑们已经根据极其偶然才能到
达新西兰的五花八门的美国杂志中获得了新的构思。整个报纸中间都是战争的特辑,
上面有一些澳大利亚、新西兰军团强攻加利波利'注'的那防守亚密的悬崖的模糊不
清的照片;热情赞扬对阵士兵勇猛无畏的长文;自从开始颁发维多利亚勋章以来,
所有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受助者的特写,以及一幅很有气派地占了一整版的刻蚀画,
画的是一位澳大利亚轻骑兵骑在他的战马上,马刀在握,他的垂边帽翻边上插着长
长的、闪闪发亮的羽毛。
弗兰克一有空就抓起报纸,贪婪地读着那些特辑,沉浸在他的好战的无聊议论
之中,眼中闪动着可怕的光芒。
“爸,我想去!”他一边恭恭敬敬地把报纸放在桌子上,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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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猛地转过头来,炖着的食物溅了一炉顶,帕迪从他那把温莎椅中直起腰来,
连书都忘记了。
“你还太小,弗兰克。”他说道。
“不,我不小了!我都17岁了,爸,我是个男子汉了!为什么当德国鬼子和土
耳其人像宰猪似地残杀我们的人的时候,我却稳坐在这里?这是一个克利里家的人
尽点本份儿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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