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来得及真旱,他们却遭了洪水。一月过了一半的时候,西北季风的
南缘刮到了这个国家。阵阵大风简直是蛮不讲理,爱怎么刮就怎么刮。有时,它们
只给大陆的北端带来一场夏季的透雨;有时,它们却远远地吹过内地,给温雅而不
幸的悉尼送去一个潮湿的夏天。那年一月,暴风云遮暗了天空,又被风撕成了饱含
着雨水的碎块。天开始下雨了,那可不是一场平平常常的大雨,而是一场连绵不断、
经久不息的狂风暴雨。
他们已经得到了警报。布鲁伊·威廉斯赶着他那装得冒顶的大车来到了,后面
跟着12匹备用马,因为他打算在下雨以前赶着走完这一趟,以免那些牧场得不到它
下载
们所需要的东西。
“季风就要来啦,”他卷了一支烟,用鞭子指着那一堆堆他额外捎来的食品杂
货,说道。“库珀、巴科和迪阿曼蒂纳的水真是流成了河,溢水镇也真格儿地溢水
啦。整个昆士兰州的内地水深到了两英尺,那些可怜的家伙从前全都想找个高岗子,
挽救他们的羊呢。”
立刻,这里便产生了一种压抑着的恐慌。帕迪和孩子们像发了疯似地干着活儿,
把羊从地势低洼的围场里赶了出来,尽量使羊群离开小河和巴温河远一些。拉尔夫
神父来了,他跨上马鞍,带着一群最好的狗和弗兰克一起动身沿着巴温河前往两个
尚未清过的围场,而帕迪和那两个牧工则各带领一个男孩子向别的方向走去。
拉尔夫神父本人就是个出色的牧工。他骑着玛丽·卡森送给他的那匹良种栗色
牝马,穿着做工考究、无暇可摘的黄牛皮马裤,蹬着一双银光雪亮的棕黄色长统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