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留你不会太久了。”
“他要把我拴到死。”
拉尔夫神父打了个呵欠,定下心来睡觉。“晚安,”他说道。
早晨,云层压得愈加低了,但是整个白天雨却没有下下来,他们把第二个围栏
也清完了。从德罗海达的东北到西南有一条不高的山脊,牲畜全部都集中到了这一
带的围栏里。要是小河和巴温河的水涨过河槽的话,在这里还可以找到更高一些的
地面。
天快黑的时候,雨下来了。这时,弗兰克和神父正匆忙地往牧羊工头屋下那条
河中可以涉水而过的地方紧赶着。
“现在担心跑垮了马是没用的!”拉尔夫神父喊道。“你踩稳了,小伙子,要
不你会淹死在泥塘里的!”
顷刻间,他们都透湿了,硬结的地面也泡透了。土质微细而板结的土地变成了
一片泥乡泽国,淤到了马的跗关节,使它们步履踉跄。他们设法努力趱行;草地还
可以走,但是,来到小河附近那片被踩得光秃秃的地面时,他们不得不下马了。马
匹一旦解除了负担,倒没什么麻烦了,可是,弗兰克却发觉无法保持自己的平衡。
这比在滑冰场里还要糟心。他们手膝并用地慢慢往小河的河岸顶上爬去,并且像投
石似地滑下了河岸。通常被淹时只有一英尺深的潺氵爰流水的铺石路面现在翻滚着
高达四英尺的泡沫;弗兰克听见神父在哈哈大笑着。在叫喊和湿透的帽子的抽打驱
策下,马匹总算安然无恙地爬上了远处的河岸;但是弗兰克和拉尔夫神父却上不去,
每次试着往上爬,都滑了下来。正当神父提议爬到一棵柳树上去的时候,那没人骑
的马匹跑去惊动了帕迪,他拿着绳子来抛给了他们。
拉尔夫神微笑着摇摇头,谢绝了帕迪的殷勤相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