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大宅里去,”他说道。
玛丽·卡森的仆人们还没听见他的唤门声,她就听到了,因为他绕道转到了前
门,认为这样到自己的房间方便一些。
“你可不能像这样进去啊,”她站在回廊里,说道。
“那就行行好,给我拿几条毛巾来,再把箱子也拿来。”
她毫无窘态地看着他脱去了他的衬衣、靴子和马裤,当他用毛巾擦掉身上的烂
泥时,她靠在通往她客厅的那扇半开的法式门上。
“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拉尔夫·德·布里克萨特,”她说道。“为什
么有那么多教士长得都很漂亮呢?因为是爱尔兰人吗?你们爱尔兰人可真是一个俊
美的民族。要不就是漂亮的男人发觉教士的职位是逃避他们相貌所引起的后果的避
难所?我敢打赌,基里的姑娘们为你把心都想碎了。”
“我早就学会不拿正眼去瞧那些害相思病的姑娘了。”他笑了起来。“无论哪
一个50岁以下的教士都是她们某些人的目标。而35岁以下的教士则常常是她们全体
的目标。不过只有耶稣教的姑娘才公然地试图勾引我。”
“你从来不直截了当地回答我的问题,对吧?”她直起身来,把手掌放在他的
胸口上,不动了。“你是个爱侈奢、好享乐的人。拉尔夫,你的条件很有利啊。你
全身的皮肤都这么黝黑吗?”
他微笑着,低了低头,随后又冲着她的头发大笑起来,两手解开了棉内裤的扣
子;内裤落在地上以后,他一脚将它踢开,象个普拉克塞泰力斯'注'的雕像似地站
在那里,而她则围着他转,不慌不忙地看着。
这两天他很兴奋,突然意识到她也许比他原来想像的更脆弱,这使他兴奋不已;
但是他了解她,觉得问问也无妨:“你想让我跟你做爱吗,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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