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这比一切都难以忍受。我没有任何安慰,而你至少还有你的家庭。”
“你有你的上帝!”
“说得好。梅吉!你长大了!”
但是,作为一个固执的女子,她的脑子又转到了那个她深埋在心头、没有机会
询问的问题上了。他要走了,失去了他日子将会很难熬的,但是,这个问题本身是
很重要的。
“神父,在马厩里你说过‘苍白的玫瑰花。’你指的是我衣服的颜色吗?”
“从某种意义上讲,也许是。不过我想,我实际上是另有所指。”
“什么?”
“你根本不会理解的,我的梅吉。这个想法是没有生命力的。它没有权利诞生,
更别说培育它成长了。”
“世上任何东西都有权利诞生,就连一个想法也不例外。”
他转过身去望着她。“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对吗?”
“我想是这样的。”
“不是任何诞生的东西都是好的,梅吉。”’
“是的。不过,如果它已经诞生,那它实际上就存在了。”
你争辩起来就像个耶稣会会士。你多大了?”
“再过一个月就是17岁了,神父。”
“你整整辛劳了17年。哦,艰苦的工作使我们早熟。梅吉,当你有时间思过的
时候,你都在想些什么?”
“哦,想詹斯、帕西和其他的男孩子们,想爹和妈,想哈尔和玛丽姑妈。有时
候想那对正在长大的婴儿。我特别爱想这个。还想骑马和羊群,男人们谈的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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