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到它吧、我不否认,这有点儿叫人失望;可是,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
所以,这也许是最好的做法。我并不认为我喜欢拥有德罗海达这样规模的产业的责
任。”
“你不明白,帕迪!”律师用缓慢而清楚的声音说道,就好象他是在向一个孩
子进行解释。”我所谈的不仅仅是德罗海达。请相信我,德罗海达不过是令姐遗产
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她在上百个第一流的公司中都是主要的股东。她拥有钢铁厂
和金矿,拥有米查尔有限公司,在悉尼有一幢十层的办公楼。这些全都是属于她的。
她比澳大利亚的任何一个人都有钱!真可笑,不到四个星期之前,她才刚刚让我与
米查尔有限公司的经理们联系,查一查她财产的确切的规模。在她死的时候,她拥
有的财产大概在一千三百万镑以上。”
“一千三百万镑!”帕迪就象在谈论地球到太阳之间的距离似地说道;他感到
十分茫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哈里。我并不想为这种钱财承担责任。”
“这没有什么责任,帕迪!你还不明白吗?钱财是会自己关照自己的!从根本
用不着去下种或收割,只不过在上几百个人为你照管它就行了。对这份遗嘱起诉吧,
帕迪,求求你!我会为你聘请国内最好的律师,必要的话,我会为你在枢密院奋斗
到底的。”
帕迪突然想到,他的家人一定和他一样关心此事,他便转向了迷惑不角地坐在
一条佛罗伦萨大理石凳子上的鲍勃和杰克。“孩子们,你们怎么看?你们想要追回
玛丽姑妈的一千三百万镑吗?如果你们想的话,我就打官司,没啥可说的。”
“可是,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可以住在德罗海达,遗嘱上不是这么说的吗?”
鲍勃问道。
哈里答道:“只要你父亲的孙子中有一个人抬着,谁也不能把你们从德罗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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