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
“咱们将住在这儿的大宅里,有史密斯太太和姑娘们照顾咱们,还能挣上一笔
优厚的工钱,”帕迪说道,好象他宁愿相信坏运气,也很难相信好运气似的。
“哪咱们还求什么呢,杰克?”鲍勃问他的弟弟。”你不中意吗?”
“我觉得挺中意。”杰克说道。
拉尔夫神父不停地走动着。他既没有站下来脱掉追思弥撒的法衣,也没有找把
椅子坐一坐。他就象一个黑色而又英俊的术士,孤零零地站在屋子后部的阴影中。
两手放在黑十字褡下面,脸上十分平静,他那双冷漠的蓝眼睛的深处,有一种恐惧
的、令人震惊的怨恨。他所期待的那种暴怒与蔑视的惩罚根本就没发生,帕迪用友
善的金盘子把一切都撒手相送了,并已感谢他为克利里家解除了一个负担。
“那菲和梅吉的意见呢?”教士严厉地追问着帕迪。“你还没有想到和你家里
的女人们商量一下吧?”
“菲?”帕迪焦急地问道。
“随你怎么决定吧,帕迪。我无所谓,”菲答道。
“梅吉呢?”
“我才不想要她的一千三百万镑银币呢。”梅吉说道。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拉
尔夫神父。
帕迪向律师转过身去。“那就这样吧,哈里。我们不想对这份遗嘱起诉。让教
会把玛丽的钱财拿去吧,欢迎拿去。”
哈里两手一击。“该死的,我讨厌看到我们被欺骗!”
“我为我的命运而感谢玛丽,”帕迪漫和地说。“要不是她,我还在新西兰勉
强混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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