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请你和约翰神父一起到小教堂去祈祷。在上火车之前,你就留在小教
堂里。为了使你得到安慰,约翰神父将陪同你一起到达尔文去。你被免职了。”
教会行政机构的教士们是聪明而又清醒的,他们不允许这个宗教道德上的罪人
有机会和作为他情人的那个年轻姑娘再进行接触。这已经成为他目前所在教区的丑
闻了,他的处境十分糟糕。至于那位姑娘——就让她等待,守望,大惑不解去吧。
从现在开始,直到抵达达尔文,他将受到能干的、已得到命令的约翰神父的监视。”
此后,他从达尔丈所寄出的每一封信都将被打开,将不允许他打长途电话。她永远
不会知道他的去向,他也永远无法通知她。他再也不会得到与其他姑娘交往的机会
了。达尔文是个边远的城镇,几乎没有什么女人。他的誓言是绝对的,他永远无法
从这些誓言中解脱出来,倘若他过于软弱,无法控制自己,教会就必须对他实行控
制。
当拉尔夫神父目送着那年轻教士和他所指派的监护人走了房间之后,便从写字
台旁站了起来,走进了一间内室。克卢尼·达克主教正坐在他通常习惯坐的那把椅
子上。与他成直角的地方,默默无言地坐着一位身系紫红色腰带,戴着室内便帽的
男人。主教是个身材魁伟的人,一头浓密而漂亮的白发,蓝色的眼睛十分热情;他
是个生气勃勃的人,富有强烈的幽默感,极喜欢美食精撰。而他的来访者则恰好相
反,长得又矮又瘦,便帽下是一圈稀疏的黑发,黑发下是一张骨瘦如柴的、苦行僧
似的脸庞;略带菜色的皮肤上长着一圈络腮胡子,眼睛又大又黑。论年龄,从30岁
到50岁,说他多大都行,但实际上他是39岁,比拉尔夫·德·布里克萨特长3岁。
“请坐,神父,喝杯茶吧,”大主教诚心诚意地说道。“我正想派人去换一壶
新茶呢。在解除那年轻人的职务时,你是用适当的劝诫提及他的行为的吗?”
“是的,阁下。”拉尔夫神父简洁地说道。他在茶桌旁的第三把椅子上坐了下
来,那桌子上摆着极薄的黄瓜三明治,粉白相间的、小巧精致的加糖霜蛋糕,一套
银茶具,以及镀着精致的金叶的艾恩斯里磁杯。
“亲爱的主教阁下,这种事情真是不幸。但是,就是我问这些给上帝的教士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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