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灌满,再去烧。可是眼下风速增加了,房子烧了起来。汤姆到了卡车中,哭泣着。
“你最好跪倒在地,求求上帝,当大火的前缘在我们的西边时,风力不要加大
了,”马丁·金说道。“要是风再大的话,不仅庄园要完蛋,咱们也得玩完啦。耶
稣啊,我希望比尔—比尔别出什么事!”
菲递给他一大杯没掺水的兰姆酒。尽管他不是个年轻人,但是他却在搏斗着,
情况需要怎么干就怎么干,并且以主人般的风度指挥着一切行动。
“真是太傻了,”她对他说道。“在一切都似乎要烧起来的时候,风却在不断
地惦念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我并没有想到死,没有想到孩子,或想到这座华丽的房
子将毁于一旦。我想到的不过就是我的针线篮,我那干了一半的编织活儿,还有几
年前弗兰克给我做的那些心形的蛋糕盘。失去了这些东西我怎么能活下去呢?你知
道,所有这些小东西都是些不可替代的、商店里买不到的东西。”
“实际上,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想的。头脑的反应很有意思,对吗?我记得,
那还是1905年的事了,我就象发疯了似地高声喊叫着,跟在我妻子的后面逃回了家,
可她却只是抓起了一只绷着一小块绣花活儿的绷子。”马丁·金咧嘴一笑。“虽然
我们的房子完蛋了,可我们却及时逃了出来。当我建成了一个新家以后,她做的头
一件事就是把她那块绣花活儿完成。那是一块老式的刺绣品,你是了解我说的这种
东西的。那上面绣着。‘故乡啊,可爱的故乡。’”他放下了那只空杯子,摇了摇
头,对女人不可思议的行为大不以为然。“我得走了。加里夫·戴维斯需要我们到
下载
奈仁甘去。安格斯会到鲁德纳·胡尼施去的,除非我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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