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雨衣。
“我可以进来吗,史密斯太太?”
“啊,神父,神父!”她哭喊着,扑进了他伸出的双臂中。“你怎么知道的?”
“克利里太太给我打了电报,我非常感激一位经理兼财产所有人的好意。我不
得不离开迪·康提尼—弗契斯大主教,到这里来了。妙极了!你相信我一天得把这
庆说上一百遍吗?我是飞来的。飞机在着陆的时候陷进了泥里,机头插进了地皮,
所以,我还没有在地面上走,就知道它是什么样子了。天哪,多美丽的基里!我把
箱子留在神父宅邸的沃蒂神父那里,从帝国饭店老板那儿讨了一匹马。他还以为我
疯了呢,和我赌一瓶乔尼酒,说我根本穿不过这片烂泥呢!哦,史密斯太太,别这
么哭了!亲爱的,世界不会因为一场火灾而完蛋的,不管这场火有多大!”他说道,
微笑着拍了拍她那起伏不定的肩膀。“我在这里一个劲儿地解释,你却偏偏一个劲
儿地不作声。千万别这么哭了。”
“这么说,你是不知道了,”她抽噎着。
“什么”知道什么?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克利里先生和斯图尔特死了。”
他的脸顿然失色,两手推开了女管家。“梅吉在哪儿?”他大声喊道。
“小的客厅里。克利里太太还在围场上守着尸体呢。杰克和汤姆已经去接他们
了。哦,神父,尽管我很虔诚,可有时候我忍不住想,上帝太残忍了!为什么他非
夺去他们俩的生命不可呢?”
可是,拉尔夫神父站在这里只是为了听梅吉在哪里的。他向客厅里走去,边走
边脱下了雨衣,身后留下了一串泥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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