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说说话他就会突然脸红,以至于有点怕跟她多说话,但又是很想跟她说话。见不到她的时候心头着急,迫切想见到她,及至见到了又有些慌乱。
香香见他不说话就问是不是闹别扭了,贵先生说:
“别问这么多,你只管去说动她。”
香香叹口气:
“倒成了我要央求她。”
贵先生在这边竖了耳朵听,听见香香叩开元子的门,两人叽叽咕咕一阵。一会儿香香回来说:
“得我去她才肯去。”
贵先生问:
“没说为什么吗?”
香香说:
“人家一个姑娘,带上你这个既不是领导又不是下属还不是搭档的小伙子去赴宴,算什么?”
贵先生恍然大悟,笑着说:
“我也觉得不太合适!那你一定要去啰?”
香香说:
“下回你们的事不要往我身上扯,我不喜欢多认识不相干的人。”
卞红亮总经理已接近四十岁,保养得好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
皮肤不见一丝皱褶,白皙光亮。眼睛大,鼻梁挺直,嘴巴方正,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笑时还有两个浅酒窝。
头上打了摩丝,根根往后梳,露出额头宽阔饱满。竖领蓝色衬衣,鲜亮服贴,罩一件白色高档夹克,潇潇洒洒。
他显得很兴奋,讲不完的话,不时妙语连珠,还不耽误向客人敬酒挟菜,让人人都不会感到气氛沉闷或被冷落。
卞红亮尽挑好听的话说,从元子香香到贵先生,人人都被他捧了个够。
他不是那种肉麻地吹捧,而是恰到好处地将你某一点特别衬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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