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拿走了。
开席后,贵先生忙着去敬酒陪客。
他喝酒是不做假使诈的,酒席上少见这样的人,因此客人中认识不认识的都赞叹他好酒量,便有不少人来缠住他。
公孙主任过来提醒他:
“今晚的酒不能多喝。”
他这才开始推酒。可是开了头就难以收尾,客人哪里能饶过他,死磨硬缠,贵先生渐渐就招架乏力了。
吉离副行长叫去个人将贵先生替下来。个个信贷员都有客人缠住脱不了身,公孙主任就上阵去,仅仅支应了几杯便赶紧退出。
吉离副行长又叫人去找元子:
“那丫头这会儿怎么溜啦?”
不久贵先生就被活活灌翻。
醒来后发现在宿舍里。香香没有睡觉,一直坐在旁边照顾他。
香香很不高兴,说她同时照顾两个人,元子也醉了。贵先生问元子怎会醉的?香香说:
“吉离副行长派人叫她去救你,没把你救下来倒再赔上一个。”
贵先生问怎么回来的?香香说是公孙主任让司机匡朴送回来的。
第二天醒来香香过去看元子,贵先生也跟过去。
元子的脸上净是甜蜜的微笑,这是那种不带半点苦涩酸楚的甜蜜。贵先生忽然想起一句俗语,“在蜜罐里长大”,用来形容元子再恰当不过了。
与香香不同。香香同样雪白粉嫩,但那是如花朵一样的娇艳,仿佛连露珠都不堪承受,轻轻用手摸了只怕就会焦黄卷边。
元子的脸则是像凝结的蜂乳,看一眼就能感受到甜蜜,而且柔嫩得如用手指一戳只怕就会破开一个洞,舌头一舔只怕就会化掉。
贵先生头一次见元子睡着的样子,那模样令人心旌荡漾。
香香发现贵先生直盯住元子看,赶紧支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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