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元子已经醒了。香香有她的钥匙,香香开门的时候她就听见了。
同时听见贵先生跟着进来,起床来不及了她就假装睡着。
她感觉到贵先生在看她,身上那股气味是如此浓重,元子几乎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她有点恼,恼他莽撞,怎么能跟进人家的卧房。
可是当贵先生离去后,元子又有一丝惆怅。
她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喜欢贵先生,在珠海学习的时候学员中就不少人开过他俩的玩笑。
可是当她认真去想这件事的时候,就感到现实的差距太大了。
她到崦嵫来仅仅是图个自由自在地玩两年,因此认为与贵先生仅仅是同在一趟车或同在一艘船上邂逅相遇的两个人,船到码头车靠站便要相互说声再见。
理智的闸门因此就“嘎吱”一声合上了,感情便寂寞地关闭在一个狭窄的庭院里。
可是这时候反而是更加迫切地想听见闸门外面的声音,时时都盼着闸门突然被敲响。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外面只有徘徊的脚步声,并不见闸门被敲响。
她忍不住裂开一条缝窥视闸门外面的动静,艳阳天下贵先生拖着长长的影子正在缓缓离去。
要叫他回来吗?他回来又能怎样?
元子从门缝里看见贵先生只顾低着头走。
其实在贵先生的旁边已经有不少热情似火的目光,他只需要稍稍瞟一眼,也许从此元子的闸门外就再也没有那徘徊的脚步了,甚至有可能突然就塞进一张他与别人的请帖……
一念及此,元子一阵惊颤。
香香在忽然喊:
“懒虫,快起来,放假了找地方玩去。”
元子猛然醒悟元旦将放三天假,可不能在昏睡中浪费了。她翻身起来问:
“哪儿玩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