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行长,支行是由他负责的。”
杜子鹏早已向束空介绍过贵先生了,但是束空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元子再次介绍,束空仍是对他很冷淡。
一开始贵先生对束空充满敬意,现在见他对自己如此冷淡,就知趣地只同管委会副主任田三亩等人说话。
束空自认一杯罚酒后,提议除元子外都干一杯。
贵先生先马上就干了。可是束空发现贵先生面前是空杯,便不承认他已经干过,硬是要他再添上。贵先生觉得束空有点蛮不讲理,捂了杯子说:
“真是先干了的。”
束空问其他人:
“是不是干过了?”
坐在贵先生旁边的田三亩分明看见贵先生已经干过了,这会儿却说:
“好象没见贵行长干过。”
贵先生被五朵金花缠住时已经喝到八分醉了,加上气血正旺,因此就是不肯再添一杯,争辩说自己喝酒从不做假使诈。
束空下不了台,涨红了脸说:
“在峰县地面上,我叫人喝酒还没有说不喝的!”
贵先生觉得自己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怎能轻易就丢了自己的面子,倔犟着就是不肯喝。
杜子鹏一脸惊慌,赶紧过来劝贵先生意思意思。旁人又来劝,田三亩甚至动手抢出了贵先生的酒杯。
贵先生突然性起,叫换上大杯,要与束空比出高低。束空说:
“喝酒只图活跃气氛,硬拼伤身体。”
贵先生不依不饶,就是要比出高低。
这就激怒了束空,他大声说:
“在峰县地面上,还没有人跟我较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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