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分行汇报吗?”
元子一脸迷惘。
两人又找过学工,含蓄地提醒他,有人举报他与加义有不正常的经济往来。过学工轻轻松松说:
“无中生有!如果真有这样的事,任凭处置。”
元子含笑说:
“砍你头别叫冤枉!”
过学工泰然自若:
“真犯了法那是罪有应得。可以这样说,小零小碎的东西是拿过的,大笔的现金那是从没沾过。只要两个行长查出我拿过谁几千上万的现金,不要多,只一笔我就甘愿接受处罚。如果什么也没有,纯粹是有人恶言诬告,还望两个行长替我作主,至少不要因此就失去了对我的信任。”
等过学工走后,元子感叹:
“文秀也像过学工这个样子,我们倒省事了。这丫头做不成什么大事,还没追上就哭哭啼啼全供出来,弄得我们怎么处理!”
贵先生笑着问:
“照你的意思就是要死不认帐。”
元子又生感慨:
“害人啦!钱这个东西,自古以来就遭人诅咒!还是西方人活得轻松,大张旗鼓去捞钱,捞得着就是本事。至于是不是钻了法律的空子,谁让你法律千疮百孔留下太多空子呢?红绿灯就是坏的,反倒怪行人违反交通规则!”
贵先生故作惊讶:
“去趟俄国回来,怎么就全变了呢?”
元子娇媚地飞他一眼:
“都是你这个坏东西带坏了的。”
脸色忽又严肃:
“不过我们得小心点,又不缺钱花,别弄出点尴尬事来!”
贵先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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